因为早上还要回学校拍毕业照。
云蕎和沈诗雨都起得很早。
沈溯危是一直都早起。
所以餐桌上只有他们三人。
早餐是林姨亲手做的。
云蕎刚低头喝了一口粥,一抬头,发现林姨有些奇怪。
她放下早餐后没有离开,站在餐桌旁,欲言又止地看著沈溯危和沈诗雨。
云蕎好心帮她问出口:
“林姨,你是有话要说吗?”
沈诗雨咬著一只小笼包,也抬起头,朝林姨好奇地望去。
接触到沈诗雨的眼神,林姨一咬牙,开了口:
“一转眼,二小姐都到了可以谈恋爱的年纪了。时间过得真快。”
沈诗雨失笑:“林姨怎么突然说这个?”
林姨的目光在沈溯危和沈诗雨之间来迴转了两圈:
“说起来,大少爷都二十七岁了,其他人这个年纪早都该结婚了。你们俩关係这么好,要是一起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一对。”
沈诗雨嘴里的小笼包差点喷出来。她震惊地瞪大眼睛,惶恐地瞥了眼对面淡定吃饭的沈溯危,急忙反驳:
“怎么会有人有这样的想法?太离谱了吧。得多变態啊!”
“二小姐,你別不当回事,这样思想齷齪的人可多了!”
云蕎的粥勺顿在了半空中。
思想齷齪?
说的是她吗?
昨晚她还质问过沈溯危这个问题。
察觉到对面有一道意味深长的目光投过来,云蕎心虚地低下头去。
沈溯危这个时候看她,肯定没好事。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悠悠接过话:
“思想齷齪的人硬要这么想,也没办法。”
內涵谁呢。
林姨一听这话,顿时急了。
大少爷和二小姐的关係还真的不单纯!
不行,她要替老爷夫人切断这段不良关係!
“我们不能改变別人怎么想,但我们可以约束自己的行为,只要不做那些不能做的事,別人自然也不能说什么。”
沈诗雨咬了一口小笼包,好奇追问:
“什么是不能做的事?”
果然,二小姐还太小了,根本不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她语重心长:
“比如你们是兄妹,如今长大了,就不能隨意乱去对方房间,尤其是深更半夜。”
最后四个字,说得尤其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