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前,陈景河从来没想过,自己有入赘的一天。
可很明显,苏蔚蓝不记得他了。
不过没关係的,现在他们已经领证结婚,可以在一个屋檐下过日子。
陈景河会对她好的。
想到这里,男人声音低柔开口。
“我肯定会认真学的,不会让你太累。”
苏蔚蓝也没在意的挥了挥手,“行,吃饭吧。”
早饭是粥,混了苞米粒。
配菜是一碟酸辣土豆丝。
一碟炒蛋,山上采的菌子配捡回来的鸟蛋,撒了点猪油丁。
苏蔚蓝的手艺好,酸辣土豆丝是家常菜,她炒的格外让人有食慾。
菌子炒蛋更是好吃,野鸟蛋跟鸡蛋吃起来点细微的不同,菌子鲜,猪油丁咸香在这个缺少荤腥的时代,实在是催发人口水的好东西。
端菜上桌。
苏蔚蓝把菜分了两份,一大份留给陈景河,自己那份扒拉进碗里,隨便吃两口。
“这都是你的,你隨便处置。”
她想著陈家现在境况不好,上有老下有小的,吃不好穿不好还有病號。
陈景河这青壮年劳动力还来了她家。
想要给陈家送点儿东西,当著她面儿估计不好意思提。
所以就提前预留出来一份,她到时候爱给谁给谁。
陈景河看她吃的急,说:“慢一些,吃太快对胃不好。”
苏蔚蓝不讲究这些,“我要进城,去晚了天黑之前赶不回来。走了。”
她將碗放下,去厨房拿昨天剩下的那份麻辣兔头跟兔腿。
还有掛著风乾的兔皮,也全部拆下来,装进背篓背上背。
牛车是村里人的,清早在村口等著,谁要去城里就早些去,一道儿赶上。
苏蔚蓝到村口的时候,牛车满员大半。
上头坐著几个叔婶儿,都跟苏蔚蓝一样背著大背篓,基本都是进城去买米麵粮油跟布匹这些基本物资的。
“快,蔚蓝,上车!咱们这就走了。”
“好。”
进城的时候就快到了中午,日头烈,戴著草帽还晒得满头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