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个女人没有停。
她身上没有杀气,只有一股好闻的味道。
那味道像雨后的泥土,又像是某种花香,让他躁动不安的血液莫名地平静了一些,又莫名地更加沸腾。
苏晓晓的手轻轻落在了他满是血污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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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
阿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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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那是什么?
从来没人问过他疼不疼,他们只问他还能不能打。
一种陌生的、酸涩的情绪涌上心头,让他不知所措。本能驱使下,他做出了唯一的反应——扑倒她。
“汪!”
阿苟猛地窜出,像一头失控的幼兽,将苏晓晓扑倒在铺满稻草的地上。
稻草刺进她的背,带来细碎的刺痛,却远不及他沉重的身体更让她喘不过气。
他没有咬她的喉咙,而是将滚烫的额头抵在她颈侧,鼻翼急促翕动,贪婪地嗅闻着那股干净温暖的香气——像是雨后的青草,混着淡淡的乳香与女子体味,与他身上常年的血腥、泥垢形成鲜明对比。
“好香……我的……”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粗糙的舌头毫无章法地舔过她的脸颊、耳垂、锁骨,将腥涩的口水涂满她雪白的肌肤。
味觉上,他只觉得她甜得发苦,像久旱的野狗第一次尝到清水;嗅觉上,那香气直冲脑海,让他下身更硬更胀,几乎要炸开。
粗糙的大手焦躁地撕扯她的衣襟,布料“嘶啦”一声裂开,露出那对在幽暗囚室中仍泛着柔光的丰满玉乳。
阿苟的瞳孔骤然放大,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像是看到至宝却又怕弄坏的野兽。
“阿苟,轻点……别急……”
苏晓晓没有推开他,反而温柔地环住他瘦骨嶙峞的背,指尖轻轻插入他打结的发丝,一下一下梳理。
那触感像春风拂过,让阿苟僵硬的身体微微一颤,动作顿了顿,背脊却舒服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欲望很快再次吞没他。
他凭本能用下身坚硬如铁的阳物顶弄她柔软的大腿内侧,粗糙的皮肤摩擦过细嫩的腿肉,带来灼热的刺痛。
他不懂如何进入,只知道焦躁地前后磨蹭,阳根先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将她的腿根涂得湿滑,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烈的雄性腥气,混着稻草的干草味与她的清香,淫靡而原始。
“给我……进去……藏起来……”
阿苟眼神迷离而狂乱,声音沙哑得像在哭。
他怕,怕这个唯一给他温暖的女人会像之前的食物一样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