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善于抓住时机的她总是特意等到龟头刚要离开穴口的那一刻,随后再次让自己的身体向后冲退,让那根硕大无比的肉棒大人更加凶狠地蹂躏自己的花心。
“嗯噫??!?肉棒要去惹,要去惹呜呜呜??——”
“欸嘿?,被后辈们的大肉棒侵犯双穴好酥服?,脑子要爽飞惹唔嗯嗯嗯嗯??——”
“唔…检测到高潮状态,准备射精…”
终于,在阿罗娜的哀嚎和吹雪的娇喘下,通过肉棒互相连接在一起的三人同时达到了自己的顶峰。
随着“噗咻”的射精声,两朵艳丽的白花瞬间在吹雪的口中和花穴深处绽放。
滚烫的乳色精液将子宫淹没,过量的残余则从被肉棒扒出的穴口处和爱液一起缓缓流出。
而口中的精液大部分则顺着吹雪的喉管流下,成为少女今日的“美味零食”。
而剩下的部分则倒灌入吹雪的鼻腔,化作一个浓厚而粘稠的精液泡从鼻孔处冒出,最后“啪”的一下爆开。
那飞溅而出的甜美精液泼洒到少女胸口那枚已经有些落灰的瓦尔基里徽章上,为金色的徽章染上了一抹堕落和亵渎的浑白。
“呜呜呜呜——咕嘟?,咕嘟?…嗝啊?~”在吞下后辈的最后一滴精液后,吹雪回味般地咂了咂嘴,最后满意地打了个饱嗝。
沾满精液的脸上,原先怒斥星野和黯百合时的正气早已消失无踪,因快乐而浑浊的眼瞳中,只剩下了对眼前那两根诱人肉棒的渴望与服从。
“哈啊?…唔啊?…为什么吹雪酱的小穴这么厉害啊…”阿罗娜无力地瘫坐在地上,虽然自己身下的肉棒依旧坚挺着,但激烈的高潮却搅乱了她的思考系统。
“纠正,不是吹雪酱的小穴太厉害,是姐姐你的肉棒太杂鱼了。”相对于一脸凌乱的阿罗娜,普拉娜的表情则显得十分轻松,“根据我的检查结果,似乎姐姐体内安装的模拟肉棒只是让您获得了和主人类似的巨大性器,却没有相应提升姐姐的性快感耐受度,所以姐姐你会迅速高潮。”
“欸!?那,那怎么办啊?”阿罗娜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焦急,“我们可还有黯百合小姐交代的任务呢!”
“唔…似乎没办法呢,如果姐姐你不一起参加调教的话,可能就会超时。所以,请姐姐大人您稍微忍一忍吧,毕竟这种快感并不会对姐姐您造成什么实质伤害?…”
“等,等一下,那实在不行,至少让普拉娜酱你来玩弄吹雪前辈的小穴…等等,吹雪前辈,我还没准备好,先不要急着插入嗯噢噢噢???!?!?”似乎是因为刚刚的性爱而食髓知味,丝毫不顾推三阻四的阿罗娜,瞳中悦动起两颗爱心的吹雪早已急不可耐地将自己的后辈推倒,随后便用小穴对准那根丝毫没有任何疲软迹象的擎天肉棍,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于是,只有三人的办公室里,再次响起了一首由小穴的水声和少女娇喘声编织而成的淫乱交响曲。
……
“堕欲因子注入程序已完成,对象转化率:105%。检测到对象正进行最后转化…”机械的提示音在实验室里回荡。
只见现实中的“合欢垣吹雪”早已化作一颗一人高的漆黑肉茧,被小心地搬运到了屋子的中间。
而一旁的黯百合则如同望着自己“孩子”的父母一般,用自己那被黑胶手套包裹的手掌温柔地抚摸着黑茧表面的纹路。
“呼呼?~”黯百合的声音中充满了欣喜、骄傲,以及一股彻头彻尾、无药可救的狂热。
她仔细地感受着那黑茧内传来的一阵阵脉动,一阵诡异的“母性”突然浮现在她的内心。
虽然严格来说,无论被谁以任何方式转化,所有的堕欲之子是也只能是主人的所有物,但亲眼看着学生们在自己的新发明中接受主人的“福音”,追求到真正的“幸福”,并成为主人那伟大愿景的新的协助者,丝丝暖流还是不由得从黯百合的胸口泛起,最后化作几滴温暖而浑浊的,饱含着堕欲因子的恶堕乳汁,将她所心爱的淫装染上淡淡的奶香。
突然,黯百合的声音开始变得更加高亢,充满了蛊惑人心的、病态的狂热,如同一个正在向信徒们布道的虔诚教徒。
“合欢垣吹雪!现在,正是你向主人大人献上你全部忠诚与信仰的时候!抛弃你那可悲的过去,舍弃你那无聊的自我,将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你唯一的主人吧!”
“咚…咚咚…咚咚咚…”仿佛是回应着黯百合的呼唤,肉茧内部的心跳声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强。
每一次沉重的搏动,都让整个肉茧剧烈地收缩、然后又猛地膨胀,仿佛里面囚禁着的是一头即将挣脱所有牢笼、降临于世的洪荒猛兽。
那布满了粘稠粘液的、如同血管般的青筋在肉茧表面不断地、疯狂地蠕动着,似乎下一秒就要因黑茧这巨大的张力而被彻底折断、摧垮。
“噗嗤…噗咻!!”
终于,肉茧那极具韧性的表面也无法承受住内部那股狂暴的、向外扩张的压力,一道细长的裂缝被从内部硬生生地顶开,一股腥臭粘稠的紫黑色液体如同高压水枪般从裂缝中猛地喷溅而出,洒落在冰冷的金属格栅地板上。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无数道裂缝如同被病毒侵染的程序代码般,迅速地爬满了整个肉茧的表面,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破碎的网。
“哗啦——!!!”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肉茧再也支撑不住,如同夜空中的烟火一般猛地爆裂开来。
大量的、温热的紫黑色粘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下,在冰冷的地板上迅速汇聚成一滩散发着不祥与邪恶气息的粘稠泥沼。
无数破碎的胶体碎片四散飞溅,有些甚至黏在了旁观的黯百合身上。
在那片污秽泥沼的正中央,一个身影缓缓地从那滩粘稠的漆黑液体中站了起来:
只见新生的吹雪优雅地站立在黑泥中,而她平日里穿着的那身熟悉的瓦尔基里警察制服则以一种更加扭曲、亵渎的形式重新套在了她的身上。
原本的蓝色棉质外衣和白色手套被激发而出的情欲染成了下流而低俗的媚粉,仿佛这身衣服并非是为阻止犯罪的警察所设计,反而更像是为诱人犯罪的恶徒所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