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看这个男人卑躬屈膝,想看他在欲望和金钱面前挣扎,可现在,她发现自己错了。
钱风比她想象的要冷得更彻底,也硬得更彻底。
这种无法掌控的挫败感,反而像是一剂烈性催情药,让她的身体深处再次泛起一阵潮意。
“滚出去。”林鹿指着门,声音微微颤抖。
“当然。毕竟我也得补个觉,明天还有‘工作’要做。”钱风无所谓地耸耸肩,转过身,大步走向房门。
在他即将跨出门槛的时候,他突然停下,侧过头,对着依然站在灯影里的林鹿说了一句:
“对了,房东大人。你刚才喝的时候,喉咙吞咽的动作挺专业的,以前没少用玩具练吧?下次记得加点冰块,你喉咙里的温度太高了,烫得我不太舒服。”
“嘭!”
房门被钱风从外面带上。
书房里重归寂静。
林鹿像是全身的骨头都被抽干了,颓然坐回那张堆满画稿的椅子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白衬衫上那滩已经开始变干、变硬的白斑,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一块污迹。
“钱……风……”
她喃喃着这个名字,手指不自觉地下滑,没入了那件宽大衬衫的下摆。
在那潮湿的森林里,她疯狂地寻找着刚才那个男人留下的余温。
与此同时,钱风走在回自己那个阴暗小间的走廊上。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的裂纹在黑暗中折射出奇异的光。他点开微信余额,加上刚才的那两千块,他的生存压力瞬间缓解了大半。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路过林野的房门时,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翻身声。林野应该没睡着,她在恐惧,在怀疑,也在渴望。
而书房里的林鹿,已经开始在权力的废墟上沉沦。
钱风躺回自己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双手枕在脑后。
窗外的江城,第一抹鱼肚白已经在地平线上泛起,老旧公寓的隔壁响起了大爷起床咳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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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充满了谎言、暴力与欲望的404室,他已经成功地在两个女人之间扎下了一根无法拔除的刺。
接下来的每一天,他只需要轻轻拨动这根刺,就能让她们在痛苦与快感的边缘,彻底沦为他的猎物。
钱风闭上眼,嘴角带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狠厉。
生活虽然依旧操蛋,但至少现在,他握住了命运的巨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