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她的腿绷成一条直线,丝袜裹着肌肉,像两条上了黑釉的竹节。
她的屁股被自己并紧的腿夹得更加挺翘,那根鸡巴插得更深,每一下都像从后面钉进她身体里。
“来,让我兄弟看看你多会喷。”钱家豪说着,使出最大力气,每次插入都几乎把那根二十多厘米的肉棒完全送入。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拧起来,喉咙里发出极尖的哭叫,黑丝腿在半空乱蹬,臀肉抽得像被抽了筋。
他不但不停,反而越操越重,床板开始“砰砰”地撞墙,像有只巨兽要从墙那头穿过来。
“别……啊——!要……要尿了……!”她终于喊出完整的句子,嗓子已经全哑,而且脸深埋在枕头里,声音低沉的像被人用砂纸磨过。
钱家豪听了更兴奋,手上磨得更快,鸡巴一下下都顶在最深处,像要把那泡尿从她身体里捣出来。
我再也忍不下去了。
那声音、那画面,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向我最后一点理智。
我藏在被子里的手不顾一切的套弄起来,快感像从脚底烧上来的野火,一路烧到后脑。
我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眼前全是白花花的肉浪和那对乱颤的乳。
扑哧女人的哭叫、床板的呻吟,全灌进我耳朵里,像要把我活活撕开。
终于,钱家豪低吼一声,腰重重往前一送,整根淹没在她的身体里。
他停在那儿,小腹一阵阵抽动,像把精液一股股射进她最深处。
那女人被他灌得浑身激灵,大腿痉挛似地夹紧,阴精混着白浊从交合处喷出来,“噗”地一下溅得他小腹和大腿全是。
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软塌塌地趴在床上,只剩屁股还无意识地抽抽。
我这边也到了。
脑袋一片空白,浑身一挺,精液喷在掌心和被子里,热得烫手。
我咬着被子,喉咙里泄出一丝极低的闷哼,像从地缝里挤出来的。
等那阵抖劲过去,我才发现脸上全是汗,后背也湿透了。
我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心跳却像擂鼓一样,震得耳膜发痛。
那边钱家豪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鸡巴半软着,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混合液体,全滴在她腿心。
她仍维持着那个狼狈的姿势,两条黑丝腿瘫在地上,一只脚还无意识地抽动,屄口开着小洞,白浊从里面慢慢往外流。
钱家豪抓起被角擦了擦手,赤着身子从床上下来,随手拧开一瓶水灌了两口。
他朝我低头看了一眼,轻声的笑了。
我长出一口气,无论结果如何,这场打赌结束了。
钱家豪那边渐渐安静下来。
床垫轻响几声,那女人似乎被钱家豪捞进怀里。
我半睁开眼,透过睫毛缝看过去,只见钱家豪仰面躺着,一条胳膊从她颈下绕过去,手搭在她露出来的肩上。
她侧身靠着他,一条黑丝腿还挂在他腰上,脚上的丝袜已经勾出好几个洞,露出白嫩嫩的脚趾。
她脸贴在他胸口,呼吸慢慢平下去,像只终于被喂饱了的母狗。
此刻的他们倒不像是刚谈完一笔买卖的嫖客和小姐,倒像一对偷过无数次情的老手。
钱家豪的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屁股,像在哄她,又像还有劲儿没使完。
她偶尔哼哼两声,身子往他怀里缩,屄口还有白浊慢慢往外流,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湿地。
我闭起眼,试图入睡。然而不到过了多久,我耳边又传来极轻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