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好了想,至少你应该不会出去乱搞然后染病!”
听到萨特幸灾乐祸的安慰,柴里斯倒也没生气。
因为这对他来说,的確不是坏事。
回家的执念压在心头。
柴里斯自己都觉得自己已经不算是个正常人了。
刚穿越他整宿整宿睡不著,但却能坚持不启用“飞机入睡法”。
两年半了。
他从未在红浪漫花过一分钱,也几乎没去过酒馆。
除了萨特开的这家。
全部精力都用於提升自己。
风土人情、航海技术、非凡秘闻……
柴里斯將这些东西源源不断地硬塞进自己的脑海中,只为了那个愈发縹緲的念头……
这堪称苦修的做法,换做正常男人绝对是压抑至极的折磨。
但他坚持下来了。
而且还做得很好。
这也是为什么萨特对他青睞有加,不遗余力地教导、培养,甚至將陪伴他半辈子的鬱金香號以极其廉价的方式託付给柴里斯。
自助者,天助之。
若柴里斯心灰意冷地混吃等死。
那无依无靠的他绝对会被“斩杀”。
靠执念挣扎向上,努力才有机会被人看到並丟下一根绳索供他攀爬……
……
“早上好,大副先生。”
“心情很不错啊?”
维尔茨双臂交叠,笑著朝登上舷梯的柴里斯问道:“我的船长,难道说总督大人没看上你?”
“是啊!真是遗憾!”
柴里斯顺水推舟地说道:“不过我把你的照片给他看了,那位大人非常满意。
“如果你想享用数不尽的美酒,我可以遗憾地解僱你,成全你和那位大人的美好爱情。”
“喔哦喔哦喔哦……船长!”
维尔茨毫不在意地灌了口酒,“你的嘴什么时候这么毒辣了?”
“天生的,改不了。”
柴里斯回到熟悉的甲板,踱著步打量著维修后的归乡號。
“怎么样?我亲自盯著他们修理,这做工还算过得去吧?”
“凑合。”
柴里斯给出个中肯的评价。
“哟呵?这还凑合?”
维尔茨不乐意了。
“我可是把修理厂资歷最老的修理工都找来了,他们的手艺都满足不了你的要求!?”
“他们的手艺不差,但也没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