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我的中年姨妈郭春梅在深市耕耘了20多年有什么成果的话,那摆在明处看得见摸得着的就是她家的小区房和楼下停车位上停着的本田轿车了。
姨妈家所在的小区叫碧金世家,从建成到现在差不多20多年,虽然如今设施老旧还没有电梯,可这房价却一点都不便宜,姨妈家这两室一厅的小房子更是价值300多万。
因此,当得知赌瘾上头的姨夫打算低价卖掉她辛苦半生打拼来的房子时,姨妈才会这么崩溃,以至于后来让刘毅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用房本和高强度的性爱技巧拿下身心。
2023年10月3日下午两点,今天是姨妈家被刘志一伙人占据的第二天。
我坐在碧金世家公共游乐设施前的凉亭座椅上假装玩着手机,实则耳朵却片字不漏地听着旁边离我只有两三米远的四个熟妇说话。
这四个熟妇是带自家孩子来公共滑滑梯这里玩的,见孩子没什么危险,百无聊赖的她们便坐在凉亭里的麻将桌上搓起了麻将,搓着搓着,这家长里短的八卦话题也就开启了。
靠近我这边的一个熟妇突然神秘兮兮地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人,朝那人挤眉弄眼地说道:“哎,王姐,我和你说啊,我们家楼下那家人,就是只有个闺女的那家,最近不知道是怎么了,天天都传来那种声音,老猛了!”听到这话,她对面的三个熟妇和我都不约而同地坐正身子。
我抬眼看去,果然,说话的这个女人是住在姨妈家隔壁那个特别爱八卦的老阿姨,我记得姨妈叫她……
“唉?丁琴,你是说郭姐吗?我记得她老公不是一个星期才回家一次吗?女儿也考上寄宿制高中了,你听到那声音,该不会是出轨了吧。”被捅的女人皱了皱眉,却还是被丁琴的话吸引,她显然也认识姨妈。
丁琴长着一张瓜子脸,本应该是大美女的脸却因为她的一双吊梢眼而显得暗淡不少,再加上她嘴碎话多的毛病,整个人更是显得刻薄,不过就算这样她长得也要比我姨妈漂亮的多。
丁琴的身材不如姨妈,不过也算保持得不错,她穿着一件蓝色短袖和黑色7分裤,穿着倒是和姨妈大差不差,还都喜欢穿我最爱的熟妇短丝袜。
只见丁琴二郎腿脚上那一只用大脚拇指勾着的粉色塑料拖鞋“啪嗒”一下掉在地上,她伸着穿着咖啡色短丝袜的脚去勾的同时,面露鄙夷,笃定地对面前三女说道:“哪里止啊,奸夫我都知道是谁,就是在她家住了快两个月的他老公的侄子。我今早还见到好几个年轻男人在她家房子来回进出,个个都染发和纹身,一看就是街头的混混,估计就是那侄子带来的!”
其他三个女人捂住嘴,一脸不可置信,坐在丁琴对面的女人摸起一张麻将,从脸上的皱纹来看,她应该是四人中年纪最大的,只见她猛地将手里的麻将扔进麻将堆,愤愤道:“这个不要脸的贱货,居然和老公的侄子搞在一起,平时连妆都不化,没想到这么骚,和四五个年轻男人搞,也不怕屄被捣烂,和我那前儿媳妇一样又骚又贱!”
“哎呦,张大姐,别气,别气,这些出轨的骚货啊,迟早要被净身出户赶出家门的……”几个女人一看,哪里还顾得上八卦,纷纷安慰起了这个名叫张大姐的老熟妇。
这些熟妇们脸上毫不掩饰对于姨妈的鄙夷,纷纷用“老骚货”,“发情的母狗”辱骂起了我出轨丈夫侄子的姨妈,看似是为了让那位名叫张大姐的丰满熟女冷静下来,实则脸上都带着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幸灾乐祸,我可是还记得第一次来时这些女人见到姨妈都会笑着和她打一声招呼的,这群虚伪的婊子!
然而,姨妈被同龄女人骂老贱货的感觉让我实在是兴奋,我的鸡巴硬得不行,从昨天开始我裤子里就一直套着姨妈大汗淋漓做完爱脱下的汗臭短丝袜,此时被她们一激,我的马眼又不由自主张开,在短丝脚尖加固的部分抹上了几滴稀薄的精液。
原本我只是被刘志叫下楼来买午饭,之所以会在这里听几个丝袜大妈的八卦,完全是因为王坤(刘志的头号小弟,猎艳团队二把手)的临时起意,早在昨天楼下这货就惦记上丁琴了,当时丁琴提着一大袋菜,弯着腰,露出的雪白乳沟直挺挺撞进了正下楼的王坤的视线,见王坤色眯眯地看她乳沟,丁琴恶狠狠瞪了他一眼,提着菜就“噔噔噔”上楼去了,独留王坤在原地淫邪地舔了舔嘴唇。
因此,当从姨妈家窗户看到带着小儿子下楼玩的熟妇丁琴时,王坤赶忙命令我拍几张丁琴和其他丝袜熟妇的丝脚照片回来。
四个老阿姨穿着的丝袜的骚脚对我来说也很有吸引力,除了一个骚货没有穿丝袜外,其余三个脚上都穿着不同的丝袜,其中张大姐穿了一双灰色的裤袜,末端的小骚脚被一双擦得亮闪闪的福乐皮鞋遮住,年轻一点的王姐穿了一双肉丝裤袜和白色的胶底拖鞋,白色的包臀裙长度到大腿膝盖处,露出的丝袜小腿让她黄黑色的微丑老脸看起来都漂亮了几分。
我提着外卖往姨妈家走,一只手来来回回不断放大着手机里刚刚偷拍下来的这群老骚货们骚脚的照片,张大姐丝袜分布不均的灰丝小腿,王姐丝袜脚底板露出的褶皱,丁琴脚尖勾着拖鞋在空中上下摇晃的咖啡色短丝,对我来说全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姨妈家位于小区3栋四楼,将钥匙插进姨妈家的白色保险门,才进门,我便发现一个小时前我走时还紧闭的鞋柜已经被全部打开,姨妈本该在里面的几双老土的高跟鞋和凉鞋全部不见了踪影,应该是钱瘦子(刘志瘦一点的跟班)拿的,我默默在心里想。
昨天才进姨妈家,这人就特意打开姨妈的鞋柜翻来覆去地查看,最后拿出姨妈的一双大妈凉鞋,两眼兴奋地和一旁的罗贵说要让姨妈穿着她自己的鞋把她肏到昏过去,当时就听得我六公分的小鸡巴一阵暴涨,联想到姨妈的大骚脚穿着他手里那双白色老款凉鞋在他腰上摇晃的样子,差点射了出来。
客厅只有王坤、罗贵和钱瘦子在,和我走时集体在奸淫姨妈不同,他们三个人此时都穿着三角短裤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看着他们的样子,我在心里想:是结束了吗?
沙发上残存着一片湿润,十几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被扔在透明茶几上,强烈的荒谬感带来的亢奋让我脑袋昏沉,今早这张茶几上摆着的可是一整盒未开封的避孕套啊?!
这群家伙居然就用完了!
回想离开时候姨妈穿着渔网丝袜趴在沙发上轮流让这三个混蛋上的场景,再看回这满桌用过的避孕套,我都不知道该同情还是佩服姨妈了。
见到我回来,王坤立马三步并两步地冲过来抢走了我手里的袋子,坐在饭桌上打开一盒饭菜就吃了起来,“啊,终于来了,饿死老子了,兄弟们,快来吃饭,补充补充能量,大婶的老肥屄吃鸡巴太猛了,给老子都榨干了!”说完,他还顺手拿走了我的手机,见到我偷拍的几百张丝脚照片和视频后,满意地对我点了点头,“可以啊,拍了这么多骚脚,到时候得手了老子扔两只这些骚货穿过的鞋子和丝袜给你爽爽。”罗贵和钱瘦子也饿得不行,跟着走过来坐下吃饭,我这才发现茶几和电视前面的空地上摆着几双高跟鞋和凉鞋,其中好几双还沾满了灰,正是姨妈鞋柜里的鞋子。
见我盯着姨妈的高跟鞋发呆,吃着饭的钱瘦子当即指挥我将她的这些大妈高跟鞋拿去卫生间清洗。
碍于三人的淫威,我只得听话照做,只是在路过卧室门口时,我清楚地听到了卧室门缝里姨妈淫浪的雌叫,看来是刘志醒来后把姨妈带进卧室亲自播种去了。
将姨妈的高跟鞋清洗擦拭干净带回客厅,我忍不住看向那道紧闭的红色木门,也不知道门后面姨妈和刘志现在是在以什么样的姿势做着爱。
见我紧盯着卧室房门,王坤得意地笑道:“傻外甥,别呆站着了,你骚丑骚丑的姨妈还在房里为老大传宗接代呢~~等老大替她播完种,咱们三还要请她吃精液泡饭,你和你大姨父两只绿毛龟就负责舔她的丝袜臭脚,哈哈哈,骚大婶一定会爽到骚屄狂喷!!”
“对,让那个松屄老太婆吃精液个饱,妈的,死老太婆,老子都还没干够她呢!等志哥搞完,老子一定要她穿着她的大妈牌老土低跟鞋跟她再战三百回合!”钱瘦子猥琐地说道,经过这两天的相处,我对他的性癖有了个差不多的了解,他是个重度的肥熟女爱好者+恋物癖,还特别喜欢搜罗性爱道具来玩弄熟女,姨妈早上乳头,骚屄和屁眼都被他用跳蛋塞了个遍,这个变态用玩具就让姨妈高潮了好几次。
我坐了下来,打开一盒盒饭也开始吃,旁边小山一样的罗贵“哼哧哼哧”的干饭声音不断传入我的耳中,这粗俗的吃饭声让我不由想到今早他抱着姨妈骚嘴猛舔猛啃的模样,顿时胃里像塞了块石头,沉得发慌。
可恶,连这种猪逼都能肏姨妈,可我却只能看着姨妈的丝袜臭脚撸!
裤裆硬得发疼,碍于最后一丝脸面我却不能撸,我突然觉得自己很恶心,姨妈被刘志肏走就算了,现在像妓女一样伺候这一群混混我居然也能兴奋起来,可明明以前的我根本不是这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