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彻底融合在了一起。
一种前所未有的“秩序感”油然而生。
对于一个强迫症来说,这就是最完美的对称,最极致的和谐。
“指挥官……”
我松开他的衣袖,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
宽松的白色女仆装下摆垂落,遮住了那片狼藉的大腿,却遮不住我此刻散发出的、浓烈得像是熟透蜜桃般的香气。
“仅仅是擦……是擦不干净的……”
我抬起眼帘,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里,此刻蒙上了一层名为“诱惑”的水雾。
我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既像是母亲包容孩子恶作剧,又像是妻子引诱丈夫的笑容。
“对于渗进纤维里的污渍……必须用更‘深入’的方法,才能彻底洗干净呢。”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了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
“这里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清洗室’……”
“指挥官,愿意帮长风……做一次彻底的‘大扫除’吗?”
……
指挥官的手指,终于勾住了那颗纽扣。
但我并没有让他立刻解开。
相反,我按在他手背上的那只小手微微用力,引导着他的掌心,再次回到了那片狼藉的大腿上。
“先……先不要急……”
我轻声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为了维持长姐尊严而强撑的镇定,但那颤抖的尾音却出卖了我此刻的动摇。
“下面的‘污渍’……还没有处理好呢。”
他的手掌很大。
当他完全张开五指,覆盖在我并不丰满的大腿上时,那种“体型差”带来的压迫感让我几乎窒息。
他的拇指按在那块湿润的灰色墨痕上,其余四指则顺着大腿内侧的弧线,向后包抄,扣住了我柔嫩的大腿后侧。
滋……沙……
那是纯白丝袜与他掌心老茧摩擦的声音。
高丹尼尔数的白色织物具有极好的弹性与包裹性。当他的手指用力收紧时,那层白色的“皮肤”被拉扯、变形。
我低下头,清晰地看到他的指尖深陷进我柔软的大腿肉里,白色的丝袜在受力点周围形成了放射状的褶皱。
那些褶皱,就像是我内心秩序崩塌的纹路。
“唔……好粗糙……”
我咬着下唇,忍受着那像是一把粗刷子在娇嫩皮肤上刷过的触感。
痛。
但也痒。
那种痒意不是浮在表面的,而是顺着他按压的力度,直接钻进了我的血管里。
他开始揉搓。
像是在清洗一件顽固的脏衣服。
掌心在那块湿痕上反复研磨,每一次推挤,都带着惊人的热度。
那块原本只有硬币大小的污渍,在他的揉搓下彻底晕染开来,变成了一片暧昧的灰色阴影,覆盖了我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区域。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
原本绷直的脚背塌了下去,包裹在纯白丝袜里的脚趾蜷缩起来,在黑色的小皮鞋里抠紧了鞋底。
“指挥官的手法……太笨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