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占有”。
那是指挥官留在我身上的印记。
我那双纯白的、圣洁的丝袜,因为侍奉他而被玷污了。
这种“被玷污”的视觉冲击,比任何情话都要让我发狂。
“啊……”
我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剧烈颤抖起来。
胸前的红色流苏像是疯了一样乱颤,每一次拍打都像是心跳的回响。
“长风!抱歉,我弄脏了……”指挥官显然也看到了那一幕,他有些慌乱地想要伸手去擦。
“不……不要擦!”
我猛地按住了他的手。
我不想让他擦掉。
我想留着它。
甚至……我想让这朵花开得更大一点。
我抬起头,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某种粘稠的情欲。
我的嘴角还残留着没舔干净的墨痕,配上那副为了忍耐快感而微微扭曲的表情,看起来既堕落又圣洁。
“指挥官……既然弄脏了……”
我抓着他的手,不再是想要擦拭,而是引导着那只大手,按在了我大腿上那块被弄脏的湿痕上。
隔着湿透的丝袜。
隔着那层薄薄的织物。
他的掌心温度烫得惊人。
“既然弄脏了……那就请您负责……把这里也‘清理’干净吧……”
……
指挥官的手,终于按在了那块湿润的痕迹上。
隔着那层为了防尘而特意挑选的高丹尼尔数纯白丝袜,他的掌心温度毫无损耗地传递了过来。
不,甚至比直接接触还要灼热。
那层湿透的织物就像是一个热量的放大器,将那一小块皮肤变成了我全身感官的焦点。
“滋……”
那是布料被按压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混合了唾液与墨汁的液体,在他的掌心压力下,被挤压进丝袜更深层的纤维里,甚至渗透了网眼,在那原本如同白瓷般光滑的大腿肌肤上,印下了一个潮湿的、洗不掉的印记。
好烫。
真的好烫。
我的膝盖本能地想要并拢,这是一种羞耻心作祟下的防御机制。
但我的手还按在他的手背上,用一种与我颤抖的身体截然相反的坚定力量,将他的手掌死死地压在那个位置。
“指……指挥官……”
我仰起头,视线有些失焦地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吊灯。
胸前的红色流苏因为身体的后仰而紧贴在起伏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像是一条红色的蛇在白色的衣襟上游走。
我能感觉到他掌心里粗糙的茧。
那些因为握笔、握刀而留下的硬块,此刻正隔着丝袜,碾磨着我娇嫩的大腿肉。
这种粗糙感与丝袜的顺滑感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