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抱。”
我摇了摇头,回过身,牵住了他的手。
那只戴着灰色脏蕾丝手套的小手,紧紧扣住他的大手。
“长风要……牵着指挥官走。”
“就像……小时候妈妈牵着孩子去洗澡一样。”
我挺直了腰杆,虽然下半身赤裸且狼藉,但仍努力维持着那一丝摇摇欲坠的长姐尊严。
胸前的红流苏随着步伐晃动,在昏暗的走廊里,像是一盏指引方向的小红灯笼。
……
浴室的门被推开。
一股暖湿的水汽扑面而来。
作为称职的秘书舰,早在刚才意识到“需要清理”的时候,我就已经远程操控智能家居系统放好了热水。
这里是白瓷与玻璃的世界。
明亮的灯光在水雾的折射下变得柔和,却也无情地照亮了一切细节。
我拉着指挥官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子里映出了我们现在的样子。
指挥官衣衫凌乱,领口湿透,脸上带着红印和干涸的泪痕及体液。
而我……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
上半身穿着那件宽松的白色女仆装,虽然有些皱了,但依然显得清纯可爱。那枚红色的流苏吊坠正乖巧地垂在胸前。
可是视线往下……
原本应该穿着黑色百褶裙和纯白丝袜的地方,现在是一片刺眼的肉色。
大腿上、膝盖上,全是乱七八糟的水痕和污渍。
那双曾经洁白如玉的腿,现在看起来就像是刚从泥潭(虽然是白色的泥潭)里打滚回来一样。
这种“上身圣女,下身荡妇”的视觉冲击,让我羞耻得脚趾都扣紧了地砖。
“看啊……指挥官……”
我指着镜子,声音颤抖,却强迫自己直视那副画面。
“我们两个……都脏透了呢。”
“就像是……刚刚做完坏事的共犯一样。”
……
“先帮指挥官……脱衣服吧。”
我转过身,面对着他。
依然是那副贤惠小妻子的架势。
我伸出手,开始解他衬衫的扣子。
这已经是我今天第二次做这件事了。
第一次是在激情之后,为了帮他整理仪容。
而这一次,是为了彻底的清洗。
湿透的领口有些难解。
布料吸饱了我的体液,变得有些滑腻,摩擦力变大了。
我的手指(同样沾着干涸的液体)在扣眼上打滑。
“真是的……黏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