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这种令人羞耻的快感,美化成了“彻底的检查”。
只有这样,那个有着洁癖的长风,才能心安理得地扭动腰肢,主动迎合手指的进出。
……
“滋……咕啾……”
这种水声越来越大了。
在指挥官的耳边,是我的心跳声。
而在我们身下,则是那种液体被搅动的声音。
我低下头,视线越过指挥官的肩膀,看向那个连接处。
那双被褪到膝弯处的纯白丝袜,此刻已经完全不成样子了。
原本堆叠在一起的洁白褶皱,因为承接了上方流淌下来的液体,而变得通透、灰暗。
它们像是一团被雨水打湿的废纸,软塌塌地堆在那里,却又因为液体的粘性,依然顽固地粘在我的皮肤上。
而指挥官的手背,此刻也已经湿透了。
那种透明的、拉着丝的液体,顺着他的手腕流淌下来,滴落在红木桌面上,也滴落在那团废弃的白丝袜上。
脏透了。
真的脏透了。
看着那只曾经沾着墨迹、现在沾满了我体液的手,在我的身体里进进出出,一种强烈的背德感击穿了我的理智。
我是东煌的长风。
我是大家依赖的大姐姐。
但我现在,却像是一个失禁的孩子,不仅弄脏了自己的衣服,弄脏了珍贵的丝袜,还把指挥官的手弄得一塌糊涂。
“指挥官……水……水太多了……”
我带着哭腔说道,双腿——那双虽然失去了丝袜包裹、却依然保持着过膝袜勒痕的双腿——无力地夹紧了他的腰侧。
“长风……坏掉了……”
“止不住……根本止不住……”
随着手指的一次快速抽插,一股热流猛地涌了出来,浇在他的虎口上。
那种被彻底打开、彻底通过的感觉,让我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
“哈啊……!”
高潮的余韵像是一场海啸,冲刷着我颤抖的身体。
我瘫软在指挥官的怀里,胸前的红流苏已经被汗水浸湿,深红色的丝线黏在白皙的乳肉上,像是一道道血痕。
指挥官的手指缓缓退了出来。
随着那个填充物的消失,一种巨大的空虚感瞬间袭来。
那个被撑开的入口,此刻正空荡荡地张着,像是一张等待喂食的小嘴。
虽然刚刚经历了高潮,但我的身体却在尖叫着“不够”。
一根手指……太细了。
它只能清理表面的污渍,只能触碰到浅层的褶皱。
而在更深的地方,在那个连接着子宫的深处,还有更多的“坏念头”在滋生,还有更多的“痒”在叫嚣着需要止痒。
我看着指挥官。
看着他那双被情欲烧红的眼睛,看着他那个因为我的侍奉而明显隆起的部位。
那是比手指更粗大、更滚烫、更能填满我的东西。
那是能把长风彻底变成“废人”、彻底变成“指挥官专属物”的终极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