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剑趁机收紧,将她彻底缚住。
手腕被反剪在身后,双腿被迫微微分开,唯有那道勒在花穴上的剑芒最为致命。
每一次呼吸都会让剑身与敏感处产生摩擦,带来令人羞耻的酥痒。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剑身上细微的纹路,正折磨着她最娇嫩的地带。
“卑鄙……”
她哽咽着骂道,眼角渗出委屈的泪珠。
原本充沛的仙力此刻溃不成军,在那要命处的侵扰下,她连保持清醒都变得困难。
每一次剑身的轻微移动都让她浑身颤抖,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
只能任由更多软剑欺身而上。
一道软剑灵巧地缚住她高举的双手,将那双纤细的手腕并拢捆在头顶。
另一道则沿着她微微起伏的胸线缠绕数圈,在峰峦之间勒出诱人的弧度。
剑光继续向下,绕过不盈一握的腰肢,最后竟连她的膝弯、脚踝都不放过。
最令人难堪的是,最后一道细如发丝的银光竟将她的两只大拇指也捆在了一起,迫使她露出一双粉雕玉琢的脚心。
“放开…快放开我…”
她带着鼻音娇叱,试图挣扎却只是让束缚陷得更深。
那双被缚在头顶的手腕早已泛红,胸前的银链随着她的喘息微微起伏,在雪肤上映出粼粼波光。
最羞人的是双腿被强行并拢的姿势,让她整个身子都呈现出一种任人采撷的脆弱姿态。
她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叱在石室中回荡,却因气息不稳而毫无威慑力。
每一次徒劳的挣扎,都只会让那些银蛇般的软剑缠绕得更紧、陷得更深。
被高高缚在头顶的双手手腕,早已磨出一圈触目惊心的红痕,在雪白的肌肤上分外显眼。
胸前的软剑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起伏,勒过微微隆起的柔软峰峦,在细腻的雪肤上映出粼粼波光,勾勒出令人窒息的弧度。
最是羞耻难当的,是双腿被强行并拢、膝弯与脚踝皆被软剑缠绕固定的姿态,使得她整个身子被迫挺起,腰肢悬空,将那浑圆挺翘的臀丘毫无遮掩地呈现出来,呈现出一种极致脆弱又任人采撷的屈辱姿态。
就在这时,蛇精的声音如同毒蛇般钻入三妹的耳朵:
“怎么样,我这第二剑,仙子可接得住?”
三妹浑身一僵,还未来得及回嘴,一个更加冰冷坚硬的触感,已然毫无阻隔地、结结实实地贴上了她毫无防备的臀肉——是那柄宝剑平直的剑身。
冰冷的金属温度激得她臀尖的肌肤瞬间绷紧,泛起细密的颗粒。
“现在,你还欠我最后一剑。”
蛇精的声音带着玩味的笑意,剑身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那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软肉,发出清脆的“啪啪”轻响:
“这最后一剑……该落在哪儿,才能让仙子记住教训呢?”
“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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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剑光和触及致命弱点的威胁,终于彻底击溃了强撑的镇定,三妹的声音里染上真切的慌乱:
“本仙子……本仙子姑且承认,方才说话是大声了些!”
她别扭地扭动着腰肢,被反缚的手腕在头顶胡乱挣扎,试图缓解那剑身紧贴带来的恐惧:
“这次……这次算你略胜半筹!快放开我,咱们改日再堂堂正正一战!”
“哦?”
蛇精轻笑,剑身抬起,又落下,不轻不重地拍在另一瓣臀肉上:
“这就是你认输求饶的态度?”
“谁、谁求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