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去就行了。”
yaolu8。com
下城区的精神病院有很多。
起初是没有那么多的,但是什么环境孕育什么人,人一穷了,什么心理疾病都冒出来。
yaolu8。com
所以帝国为了不让满大街都是裸奔的精神病,随便拨了点款让施工队改了数十家精神病院,分别收纳不同的病症患者,而他要去的,是心理障碍楼。
精神病院楼下一如既往的有摆摊卖蔫巴儿花束的人,卡斯珀往常只会买一束最便宜的雏菊意思意思,现在有钱了,他大手一挥,豪气冲着摊主道,“来一把向日葵。要包好的。”
卡斯珀又照顾了下隔壁摊子,左手领着老掉牙的水果花篮,右手捧着向日葵,驾轻就熟地来到了二层的第二个病房,里面打扫卫生的清洁工早眼熟他了,笑眯眯朝他打招呼:“又来看你母亲了?”
“嗯。”卡斯珀礼貌回了个微笑,将手上的花插在花瓶里,又挑了看起来很红的苹果,朝洗手间方向走去。
清洁工正在进行收尾工作,与卡斯珀擦肩而过的瞬间,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意,咦了声后,“卡斯珀,你是不是长胖了。”
……卡斯珀整个人如被闪电劈过半瞬间僵硬,他手足无措地挠了挠脸颊,道:“……没,没有吧。”
“哦哦,没事,胖点好,你之前也太瘦了。”
“哈哈、、”
卡斯珀赶紧逃到了卫生间。
借着洗苹果的空隙,他照着洗手台前的镜子仔细端详自己的脸: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嘴巴是嘴巴,但凑在一起怎么就这么奇怪呢。
他左看右看,最后得出一个悲催的事实,他的脸好像真的圆了。
操,这十斤肉果然不是白长的。
再也不能吃蛋糕了。
卡斯珀将这一切都怪在了alpha身上,其中还夹杂了些隐秘的甜蜜小心思,都怪她,把自己喂胖了还说不胖。
“卡斯珀,我先走了。”
www。
“好的,辛苦了。”
清洁工通情理地将这段探访时光单独留给母子二人,卡斯珀甩了甩湿漉漉的手,拉了张椅子坐在病床前,拿了张纸擦干苹果表面水份,自顾自从口袋里掏出了把折叠刀给苹果削皮。
看得出他对削皮这件事极为熟稔,苹果在他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果皮丝毫没有断开,三五圈后,一根外红里黄的彩缎就掉落在垃圾桶里。
他手指灵活,三两下又将苹果切成兔子模样,递了一块给病床上的人。
从坐在这里开始,他始终盯着苹果,只不过现在,一双枯槁瘦柴的手颤颤巍巍出现在视野里,拿走了兔子苹果。
“咔嚓咔嚓。”
咀嚼声传来。
“咔嚓咔嚓。”
又是一块。
一块接着一块,苹果很快被分完了。卡斯珀啃着苹果核旁边的仅剩一点的果肉,抬眼看躺在病床上的女人,是个美丽病弱的omega。
薄薄的一片人瘦到产生内脏都被掏空的错觉,头发和他一样是金色的,灰白的皮肤上有褐色的斑点,干瘪开裂的唇边挂着一丝透明液体,卡斯珀面无表情盯着那双无神的眼睛看了会,起身抽纸将女人流出的口水擦干净。
“卡斯珀……?”女人被他的触碰吓得浑身一抖,仿佛这才明白到他是谁,“你来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