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捉到她鼻尖沁出的汗和潮红的双颊,卡斯珀对他的技术放心了些。
手上不轻不重的揉捏着阴茎,为她找理由:“这很正常,第一次都会激动。时间还早,我们还能再做一次。”
奥菲莉亚的脑子混沌一片,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她思考着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明明此刻应该在市民广场,和她兄长代表着阿斯特利家族进行下城区的重建动员演讲的她,为什么会和这个下城区omega混到了床上?
而且还是个对情事熟稔无比的婊子。刚刚在街巷她就发现了,毕竟没有一个端庄的omega会将自己的屁股往alpha的下体蹭。
我不能再堕落下去了。我要阻止这一切。她说。
没有任何动作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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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任omega将自己再次撸硬,警惕地观察到他自顾自脱掉了湿透了的内裤,omega的性器半硬显露在空气,它在稀疏的毛发中拉拢着脑袋,下面的睾丸松松垮垮地提溜着,它们看起来很柔软,像猫咪的肚子。
Omega温顺地伏在了她的腿间,滑腻的舌头不紧不慢地舔舐着阴茎,他承认自己此刻对口交显得心不在焉,因为绝大部分注意力需要转移到被自己手指扩张的后穴,他必须保证自己不会受伤。
好在alpha并不在意他嘴上的敷衍,她的注意力也全被湿漉漉的后穴吸引住了。
她微微瞪大了眼睛,有生命的肉穴一深一浅地呼吸着,顽强坚毅地将阴茎吞入,直至棍状物全部消失。
“啊……”卡斯珀忍不住呻吟,上位的姿势将阴茎吞没到底,生殖道里异常肿胀。
在不适感褪去后,他撑着alpha,扭动腰肢控制将阴茎不会戳入生殖腔在完美的角度,随后疯狂颠簸着。
他嘴里不停浪叫,“好爽……”
奥菲莉亚在被包裹着那一刻就爽得头皮发麻,口腔干涩到只能不断吞咽口水来止渴。
她觉得自己像变成了一匹烈马,任由omega在身上疯狂驰骋着,继而又觉得他把自己当成了蹦床,玩耍蹦跳着。
全息投影的床铺呻吟着,她闻到了苦艾酒的味道。
Omega绷紧的小腹线条锋利,让她联想到童年曾在书籍上阅读雕塑家米开朗基罗的得意之作,具有号称最完美身躯的大卫。
那大理石来形容他又太过生硬,omega湿透的表皮组织显然无比柔软。
它们在灯光下荡漾出诱人的色泽。
目光完全被吸引住,这些肉块看起来光滑而富有弹性,并且不断对她叫嚣着、引诱着,仿佛知道自己很可口。
“老天!你应该摸摸我们!这是最有名的婊子的肉体,他的肌肤像绸缎一样光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这不怪我。她反复咀嚼这几个字,这是恶魔在引诱她。
她咽了咽口水,比起触感她更想尝尝他是什么味道。
好想咬他。
但这是错误的,同类相食是野兽的行为,在人类社会足够引起极大的恐慌与讨伐。
她不想吓到他。
所以她只能委屈自己,双手慢慢握住了卡斯珀的腰,软肉在指尖横溢,弹性柔韧的肉感一如她所想。
像仆人在家做的面包胚。
她反复揉捏着面团,却突然被omega打断,他抓住了她。
“别这样摸……好痒。”
Omega的脸和脖子绯红一片,他喘着气,竭力挤出这几个字,湿漉漉的眼睛包含情欲地望着她。
“我的腰有些敏感……”尾音上扬,带了些埋怨的嗔怪。
……
……他为什么能用这种浪荡低贱的表情说出不知廉耻的话。他没有羞耻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