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珀人虽然瘦,但是屁股却很大很圆润。
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被顶出完美的弧度,微微撅起动作显得腰肢更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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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早就在他给他洗头的时候揩过油了,毕竟要先验验货嘛,看看这婊子到底有什么优点让所有人都赞不绝口。
这腰算是过关了。
裤裆子的肉柱硬的发疼,他却依旧贬低他:“哦天哪,恐怕蟑螂要操你都得嫌弃。”
被子铺好了。
卡斯珀转过身:“破不破的,你操一次不就知道了?”
他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躺在床上,白皙的大腿毫不廉耻地敞开,身下光洁无毛,肉柱软塌塌地垂着,那条隐密的缝隙处水光淋淋,泛着诱人的光泽,暗红一片。
猩红的舌尖舔舐着手指,不一会手指上就水光淋淋,他媚眼如丝得朝看呆了的alpha看了一眼,勾引意味不言而喻。
“你这浪荡的婊子!”alpha的裤裆快要爆炸,他三两下褪去全身衣物,整个人像是案板上的种猪,短小的四肢配上重叠成山的肥肉,一抖一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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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扑了上去,狠狠拧了一把卡斯珀的奶子,omega的乳晕是浅褐色,两肉粒深深凹陷在乳晕中心。
他大叫一声,乳头像破土的春笋,颤颤巍巍地在冷空气里抖动。
“不要停,用力掐我。”卡斯珀扭动着腰肢,像条灵活的水蛇,两条大腿软肉四溢,是他分化成的蛇尾。
他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叫床声:“爽,好爽,爸爸掐的好爽……”
Alpha哪见过这么骚的,他早早结婚了,家里的omega也早就玩腻了,在床上跟个死人一样一声不吭,每次和她做爱就像在奸尸,甚至觉得自己快阳痿了。
此刻血液全都涌到了柱状物上,他红极了眼,手上的力道加了十分,狠狠地拧了一下又一下。
身下的人不断发出欢愉声,但似乎又是惨叫声,但是谁在乎呢?反正这是他花了钱的,他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卡斯珀疼得冷汗都冒了出来,他咬着牙守着最后的职业道德,喘着气转移客人的注意力:“啊……爸爸,操我,母狗等不及了……”
巴掌狠狠落在了臀部,啪啪作响:“骚货,这就等不及了?”
卡斯珀浪叫着:“对对,骚穴好痒……想要爸爸的大鸡巴……”
“操,婊子。”客人憋的满头大汗,握着肉棒就抵着湿淋淋的肉穴,不管不顾地想插进去,却没想到被拦住了。
“等等……戴套……”
“带什么套?你这种婊子就要内射才能过瘾。”
卡斯珀有些着急了,他是个omega,有怀孕的风险,“戴套……”他竟不管不顾挣脱了起来。
Omega这些动作在alpha面前就是调情,他咧着满口黄牙笑道:“害怕怀孕?你这种母狗就天生是生育机器,都被操了那么多了,还害怕这?”
话音刚落,omega惨叫一声,身子被狠狠贯穿了。
操。这死肥猪,扩张都不做一点。卡斯珀咬着牙暗骂,一会别忘了跟他要钱去买避孕药。
破旧的折叠床被撞得吱吱作响,卡斯珀仰躺在床上,视线晃晃荡荡的,他注意到屋顶墙角处有一张巨大的蛛网,上面的长腿美人蜘蛛正在缓慢得编织着它的陷阱。
……是应该打扫一下了。他迷迷糊糊想着,上次alpha似乎也有些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