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苏瑶刚刚回暖的身上。
腋下?!
刚才的腰和大腿已经让她丢了半条命,在那种剧烈的痒意攻击下,她引以为傲的意志力已经摇摇欲坠。
而腋下……那个最初按摩时就已经会痒痒的地方,如今在身体已经被完全“激活”敏感度的情况下,再去碰的话……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瞬间攫取了她的心脏。
“那个……能不能……”苏瑶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能不能跳过腋下?我觉得……我已经放松得差不多了,不需要再……”
“哎?那怎么行呢?”技师似乎非常惊讶,语气中透着一丝惋惜,“腋下是上半身排毒最重要的出口,如果腰和腿都通了,最后出口堵住了,那之前的罪可都白受了。”
“可是……”
苏瑶想说我怕痒,我受不了了。可那个理由在喉咙口转了几圈,就是吐不出来。
“没事没事,要是遇到那种怕痒的小姑娘我可能就不推荐她继续做了,但苏小姐这种大人,我们可不能敷衍了事,不做完可是会被扣工资的,一定得好好把全套做完才好。”
“呃这个……其实……其实我也……”苏瑶刚想开口服软。
但技师还没等她话讲完便一边往上手倒精油,一边说起了之前的经历“我之前遇到一个小女孩,大概十几岁吧,也是被妈妈带来做这个全套疏通套餐。”
“那个小姑娘啊,才刚碰到腰就开始笑,到了大腿更是笑得在床上打滚,最后怎么按都按不住。她妈妈也是狠心,非让我给她做完。结果按到腋下的时候,那小姑娘笑得惨叫连连,手死死把我的手夹在腋窝里,怎么都不肯松开……最后您猜怎么着?”
苏瑶僵硬地躺在床上,不想接话,但那种诡异的氛围逼得她不得不发出开口:“怎……怎么了?”
“最后啊,直接笑尿了,尿了一床单都是,臊得满脸通红哭着跑出去了。”技师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嫌弃,“虽然也能理解是因为小孩子太怕痒了,但那种场面实在是太困扰了,收拾起来也麻烦。哎,所以我还是比较喜欢服务像苏小姐这种成熟、稳重、能忍耐的大人,给您服务真是一种享受。”
尿……尿了一床?
笑得失禁?
这也太丢人了!
她苏瑶,堂堂学生会主席的有力竞争者,高岭之花,若是被林若徽她们知道连个按摩都受不了,甚至还被拿来和一个尿床的小屁孩相提并论……那她冷面石女的尊严何在?
那份属于“大人”的体面,成了此刻禁锢她最沉重的枷锁。
“是……是吗……”苏瑶的声音有些发颤,她努力控制着面部表情,强撑着那副高冷的架子,“现在的孩子……确实是太娇气了,就是个按摩而已,怎么、怎么会痒呢真是的。”
“是啊,我就知道苏小姐和她们不一样。”
技师走到了床头的位置,沈奕此时就站在技师的身侧,他看着苏瑶那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那我们要开始了哦。麻烦苏小姐,把手臂抬起来,双手抱住后脑勺。”
苏瑶躺在那里,犹豫了两秒。
但最终,在技师那充满“期待”和“信任”的目光下,她还是缓缓地、半推半就地抬起了双臂。
那件宽松的浴袍随着手臂的上抬而滑落,露出了她整片光洁的腋下。
站在一旁的沈奕,目光瞬间变得灼热起来。
在他这个绝佳的俯视角度看来,这简直是一道色香味俱全的大餐。
苏瑶的腋下白得晃眼,那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娇嫩肤色,甚至比她脸上的皮肤还要细腻几分。
腋窝中央微微凹陷,形成一个精巧的窝,周围干净得没有一丝杂毛,显然是经过精心打理的。
那两片软肉因为手臂的拉伸而微微紧绷,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像是一块等待被人品尝的极品奶酪,又像是一朵羞答答张开花瓣的花朵,散发着无声的诱惑,勾引着人想要伸手去触、去摸。
苏瑶的心跳如鼓,她咬紧牙关,暗暗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忍住!绝对不能笑出声!
技师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苏小姐平时运动多吗?皮肤保养得真好。”
“嗯……还行……”苏瑶勉强回答,声音已经因为紧张有些不自然。
可就在她张口的瞬间没有任何预警,没有任何倒数。那双沾满了精油、冰凉滑腻的手,突的探入了苏瑶完全暴露的腋窝深处!
“噗哈哈呀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