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主人也爱你!你是主人最疼爱的小母狗啊!”
得到想要的答案后,空用力吻上北斗的芳唇,舌头伸入她口穴的同时,猛地向前大力耸腰。
龟头在直肠里又深入一寸后,像是穿过黑暗的隧道进入一方洞天宝地,前方豁然开朗,那紧实的直肠肉壁竟是瞬间柔软下来,变得比阴道还要柔嫩。
最后一截肉棒十分顺畅地没入到了温暖的后庭当中,相对更粗的棒根捅入菊穴,彻底撕裂了本就岌岌可危的肛门,殷红的肛肠血在空的棒根上形成一层血圈,愈发完善了空的破处体验。
“嘤嗯~?”北斗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的呻吟,她眯缝着水汪汪的春眸,看向空的目光多了一丝少女般的温柔。
………
与此同时,群玉阁,凝光办公室。
“笃笃笃笃”,高跟鞋磕地的脆响在古色古香的屏风之间缭绕。
办公桌底下,一双纤长笔直的美腿从旗袍的岔开处露出,焦躁不安地抖动着。
凝光的一只玉手支着太阳穴,另一只玉手则是捏着一本文书,那双瑰丽的红眸在书页上快速扫动,可扫来扫去,在同一张书页上都已经扫了十几个来回,她却始终没有翻页。
文书上的每一个都像是在跳舞,那些看了成千上万遍的文字,却在此时变得十分陌生,让凝光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
“啪”,凝光再也无法忍受,将手里的文书用力摔在桌子上,站起身,在办公室里不安地来回踱步。
从空离开她这里开始,她就生出了不妙的预感,敏锐的第六感告诉她,那不妙的预感肯定是关于北斗的,但是……
“我都计算好了,我不可能输!”
凝光认为自己足够了解北斗。
北斗在性事上完全就是小白,既没实战经验,又没理论知识,还没闹矛盾的时候,两人在床上就完全是由她主导的。
“除了上下两张嘴,她还懂什么啊?”
就连奶子可以夹肉棒,都是我教给她的。能举一反三出用屁股夹肉棒,就已经是那个笨女人的极限了吧?
应该已经将军了才对。凝光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小巧的玉足——足交什么的,她根本不可能懂,她应该已经没有反击的手段了才对。
这场报复比赛的胜者绝对是我!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如此不安?
那个笨女人不是应该绞尽脑汁,发现自己已经失去所有报复手段,然后主动向我投降吗?
等等!
如此推理的前提,都是建立在她能够坚守“不被破处”的底线的情况下。
如果她为了报复我,就连最后的底线都不要了,直接用小穴帮空夹肉棒……
糟了!我就不该把她逼进死角,这样不是逼她把处子之身交出去吗?
凝光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这样的画面——她将北斗搂在怀里,膝盖顶在北斗的大腿内侧,将北斗那双修长的美腿M状顶开,两只手放在北斗的大阴唇上,十根手指插进屄缝,将黏连着处女膜的肥屄用力向两边掰开,而那被掰开的处女膜对面,就是空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棒。
“不要!!”凝光捂着脸惊叫出来,然后失魂落魄地跌坐在了那块残留着缠绵痕迹的地毯上。
是我,是我亲手掰开了她的小穴,把空的肉棒插了进去……我明明知道,她是个不肯服输的女人……
“不行,不可以!她是我的,她的第一次是我的!”凝光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重复的话语,“还来得及,现在过去阻止她还来得及,对,还来得及……”
……
“啊~?啊~?啊~?主人,你要肏死了我了!你的大肉棒要把我的屁眼捅烂了啊~?”
淫荡的叫床声伴随着“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北斗的房间里不断回荡。
空在北斗的屁眼里高速抽送肉棒,尽情享受着美人菊穴里的风情。
这是他肏过的第二个屁眼,与前庭相比,后庭更紧致、更娇嫩,只是没有前庭内的诸多褶皱。
直肠肉壁更偏向包裹的爽感,阴道肉壁则是更偏向摩擦的爽感,从肉棒的感受来说,只有非常细微的差别。
肛交对男人而言,更多的意义在于将一个女人彻底开发的成就感。
但对于北斗和空而言,肛交更像是取代了正常性交的地位,成为了他们初次结合的纽带。
“嗯~?嗯~?要去了,要去了……嗯~?嗯~?”北斗发出一阵阵轻绵柔软的娇哼,明明被空插着屁眼,前面的阴道却喷射出了暖融融的淫液。
这是北斗第一次进行插入式的性交,与体外摩擦相比,体内抽插的快感并没有强烈多少,甚至因为插的是屁眼,还没有在体外被刺激阴蒂来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