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看到阿辉的存折,她差点以为自己看错数字。
那么厚的存款额,一个穿着工地背心、满身灰尘的男人,怎么可能?她当时还偷偷想:该不会继承遗产了吧?
后来才知道,他父母早逝,没兄弟姐妹,17岁开始就在工地出入,但收入一直很稳定,每月妥妥进帐都在六位数以上。
而最大的娱乐却是下班回家打电动——一个五大三粗、快四十岁的男人,盘腿坐在沙发上,粗大手掌握着小小的手把,对着电视萤幕笑得像小孩。
她第一次撞见那画面,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最让她安心的是,他从不碰投资、不炒股、不搞理财。
钱就老老实实躺在活存里,对一个在银行待了十年的行员来说,这才是最聪明的做法。
所以当他说【不缺钱】时,她从不怀疑。
静萱把牛排放进车里,又拿了几包阿辉爱吃的鸡胸肉,嘴角不自觉弯起。
她慢慢逛完,结帐时,收银员多看了她两眼,她低头笑了笑,提着袋子走出超市。
阳光洒在身上,洋装轻贴着肌肤,她忽然觉得,这种平淡的早晨,其实也挺好。
只是……心里那块空洞,还是隐隐作响。
静萱提着两袋蔬果走出超市,奶白色洋装轻贴肌肤,裙摆随步伐微晃,胸前丰满的曲线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右侧低马尾被微风吹得有些散乱,几缕黑发贴在颈侧,却丝毫不减那股从银行十年磨出来的高雅气质。
路边几个欧吉桑的目光忍不住追随。
她走过时,他们的目光从她精致的五官,滑到盈盈一握的细腰,再落到修长小腿与浑圆臀线。
静萱自己浑然不觉,只觉得今天阳光有点刺眼。
她从没刻意保养,却总是规律运动、严控饮食,对她而言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旁人眼里的【难以维持】,在她这里不过是日常习惯,却意外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
回到社区大楼,她照例绕进管理室,把刚买的两瓶冰凉绿茶放在柜台上。
【伯伯们,辛苦了,喝点凉的。】
管理室的几位伯伯笑得合不拢嘴,连声道谢。
对静萱来说,这也只是基本的礼貌;但对伯伯们,却像中了小奖般开心。
电梯门开,她走进自家玄关。
这栋房子不算顶级豪宅,但社区绿意盎然、格局方正,是她婚前就看中买下的。
想当时阿辉还一个人窝在月租八千的顶楼加盖,铁皮屋顶夏天热得像烤炉,冬天冷风直灌。
静萱有时会忍不住问他:【你赚那么多钱,为什么不早点住好一点的地方?到底在想什么?】
阿辉总是抓抓头,憨笑着回:【就像打电动啊,钱要存着,等真的需要时才能买高档装备。】
她每次听完都一头雾水,接着便拉着他四处看房。
他只在意地点对他的工作方不方便,其他全交给她决定。
静萱当时心想:这男人也太清心寡欲了吧,古时候大概会去出家当和尚。
想到这里,她脑中忽然闪过昨晚画面——阿辉粗壮手臂把她压在床上,腰腹用力撞击,一下一下顶得她哭喘连连,汗水混着体液,床单湿了一大片。
她被干得浑身发软,声音都哑了,却还被他翻过来从后面继续。
静萱摇摇头,脸颊瞬间烧红,轻声自嘲:
【好吧……应该是花和尚。】
静萱把最后一袋菜塞进冰箱,关上门,转身坐进餐厅的木椅。双腿交叠,奶白色洋装裙摆往上滑了些,露出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
她托着下巴,嘟起嘴,眼神飘忽。
【好啦,可以做的事都做完了,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