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在狭小的房间里蔓延,只有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
阿诚闭着眼,却睡不着。
他能感觉到身后的床垫随着林欢欢的呼吸微微起伏,也能想象到她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的样子。
那是一种无声的控诉,比任何吵闹都更让他难受。
后来,他迷迷糊糊快睡着时,感觉身后的身体动了一下。他以为她要起身,却听到一声极轻的、压抑的抽泣。
那一声哭,像一根针,扎得他心口生疼,也扎得他无地自容。
他假装睡熟了,甚至故意打起了呼噜。
他不敢面对她,不敢面对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的无能。
他宁愿她恨他,也不愿她用那种怜悯又失望的眼神看着他。
此刻,站在楼道的阴影里,看着对面那个干瘪的老头正享受着自己新婚妻子的奶子,阿诚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恨那个老头,也恨自己。
他想起林欢欢每次事后的沉默,想起她看着自己时欲言又止的眼神,想起她偶尔在浴室里待得格外久,出来时脖颈上可疑的红晕。
那些细节像鞭子一样抽打着他的神经。
“我真是个废物。”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林欢欢起初还绷着,后来不知道怎么,身体松了下来。
老头的手指在她乳房上轻轻揉,说是检查有没有肿,其实是来回捏。
林欢欢没推开,反而轻轻哼了一声,声音很轻,像呻吟。
阿诚看见她闭上眼睛,脸侧微微泛红。
她的呼吸变慢了,胸口起伏着。
刘老头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她没反抗,只是小声说:“别……别让别人看见……”
老头低声说:“没人,就咱俩。”
刘老头低着头,花白的眉毛下,那双浑浊的眼睛此刻却亮得吓人,像两颗在灰烬里复燃的火星。
他手里捏着那根棉签,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嘴上说着“叔给你擦擦,不疼啊”,心里却在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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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多年了。
自从老伴走后,他守着这个水果摊,守着这间阴暗的屋子,守着一身的老骨头,已经五十多年没碰过女人了。
不是没想过,是不敢。
他知道自己老了,皮肉松垮,像个风干的橘子皮。
他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直到今天,林欢欢在他面前弯下腰。
那两团白花花、沉甸甸的肉,晃得他眼晕。
那不是他摊子上卖的苹果或橙子,那是活的,是热的,是带着香气和弹性的。
当他借着“检查伤口”的名义,手指第一次触碰到她胸口那片细腻的皮肤时,他差点没当场跪下。
不是因为虔诚,是因为激动。
刘老头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汗湿的棉质T恤,触碰到林欢欢胸口的瞬间,他体内某种沉睡已久的、腐朽的东西猛地苏醒了。
那不是爱,也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一种混合著权力、贪婪与毁灭欲的复杂情绪。
他看着眼前这张年轻、白皙、因为疼痛和羞耻而皱着眉头的脸,心里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这么嫩的肉,这么好的奶子,怎么就落到了我这双老手里?”他想,“阿诚那小兔崽子,天天看着,摸着,估计也没用,是个废物。便宜我了,真是便宜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