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衣服还是没拉好,胸前敞着,两只乳房晃了一下。刘老头低头去提药箱,没说话,但嘴角动了动。
阿诚缩在隔壁楼道的阴影里,眼睛死死盯着对面。
林欢欢坐在楼梯台阶上,上身袒露,刘老头半跪在她面前,那只布满老年斑和泥土痕迹的手,正拿着棉签,一点点擦拭她胸口的划痕。
起初,林欢欢的身体是紧绷的。
她双臂下意识地想往胸前拢,却又被刘老头“别乱动,上药呢”的话制止。
她咬着下唇,眉头微微蹙着,眼神里满是委屈和羞怯。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老头,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和她记忆里任何亲近的人都不一样。
这是一种陌生的、带着点冒犯的接触,让她本能地想逃。
但刘老头的手很稳,也很“专业”。
他一边吹着气帮她减轻疼痛,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叔给你报仇,这破竹框真该死”的话。
他的手指偶尔会“不小心”碰到她柔软的乳肉,每一次触碰,都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林欢欢的身体。
她开始只是被动地承受,呼吸急促而浅。
可渐渐地,那种久违的、被触摸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漫过了她理智的堤坝。
她想起了阿诚,那个总是疲惫不堪、在她最渴望温存时却早早沉入梦乡的男人。
她想起了自己无数个寂寞的夜晚,身体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
刘老头的手指粗糙,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度。
当他“检查伤口”而将她的乳房轻轻托起时,林欢欢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没有推开,反而下意识地仰起了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叹息又像是呻吟的声音。
“嗯……”那声音很短,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体内某个被封印的开关。
她的眼睛微微闭上,长长的睫毛颤抖着。
原本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甚至无意识地向后仰,将自己更彻底地呈现在老头面前。
她的呼吸变得深长而滚烫,胸口随着心跳剧烈地起伏。
当老头的手指在她敏感的乳晕边缘打转时,她再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喘息。
她的双腿在裙下不自觉地绞紧,下身传来一阵阵陌生又熟悉的湿润感。
她感到羞耻,却又沉溺其中。
这种被一个陌生男人、一个长辈般的老头如此肆无忌惮地抚摸的感觉,既危险又刺激。
她忘记了反抗,甚至在心里某个角落,渴望着更多。
阿诚在对面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见林欢欢原本紧绷的身体像春水一样软了下来,看见她闭着眼,脸上浮现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迷醉而满足的神情。
那神情像一把刀,狠狠地剜着他的心,却又让他感到一种近乎毁灭的兴奋。
他知道,那个老头,正在给予她他无法给予的东西。而他,只能缩在黑暗里,做一个无声的、共谋的观众。
可与此同时,看着刘老头那双贪婪的手,看着林欢欢脸上那抹无法掩饰的、生理性的潮红,一种病态的、扭曲的快感又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涌了上来,将他的羞耻和愤怒层层包裹。
他既想冲过去打死那个老头,又想就这样一直看下去,看那个老头替他完成他无法完成的事,看那个老头替他满足他无法满足的妻子。
这种矛盾撕扯着他,让他浑身颤抖。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对面的“好戏”,眼泪毫无预兆地从这个25岁男人的眼角滑落,混入脖颈的汗水中,苦涩而冰凉。
林欢欢坐在冰凉的水泥台阶上,浑身却像被架在火上烤。
起初,当刘老头的手隔着湿透的T恤按在她伤口上时,她只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