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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风起云涌的变化（第3页）

【我】：好啦。我亲爱的学姐，是我不好，你使劲骂我。改日我一定当面给你道歉，到时我新遥控器一起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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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蛋姬】：…别来烦我。

她的头像一下子黑了下去，好久都没再亮起。

我靠在围栏上，夜风吹乱了头发，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她并不是真的抗拒这种撩拨。

那层高冷的壳下，藏着一点点被挑起的兴趣。

只要我不太过分，慢慢来，她会一点点上钩的。

手机握在手里，我看着黑掉的对话框，心里涌起一种奇妙的满足感。钓鱼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接下来，就耐心等着她自己咬饵吧。

王博智再次从浅梦中惊醒，两眼发黑，四肢无力，像被无形的绳索死死捆绑。

他已经连续三天失眠了，今天好不容易合眼，却又陷入了那无边无际的梦魇。

胸口闷得像压了一块巨石，他直起身子，动作轻得像怕惊动鬼魂，伸手打开身边的小台灯。

昏黄的光洒在床上，妻子苍老的脸就枕在她身边——她原本也是个漂亮的女人，脸上总是洋溢着幸福的光芒，像永不凋谢的花。

可现在，她已成为了一个憔悴的病人，眉眼间满是挥之不去的阴霾。

自从失去了女儿以后，妻子因为悲伤过度得了抑郁症，看到任何和孩子相关的话题就会应激发作，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

原本他们也打算重新开始，再要一个孩子，可年龄大了，妻子的精神状态更不允许……一切都成了空谈，只剩无尽的空洞和孤独。

老王怕吵醒妻子，轻手轻脚地走进卫生间，坐在马桶上，冰凉的瓷面让他稍微清醒了点。他终于意识到，要直视自己的问题了——不能再逃避。

这几天，他一闭眼，那条粉色的草莓短裤就浮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像恶魔之眼，死死盯着他。

这条普通的亵裤，成了他心中的魔障，让他精神意志处于近崩溃的边缘。

王博智自己也不明白，客观上小岚只不过长得中等偏上，可他却对她起了邪心。

扪心自问，这十几年他一直是个正直的好人，学校那么多青春美丽的女大学生和他相处，从没动过任何歪念头。

可那条草莓内裤，像一把钥匙，一下子撕开了他善良之心的伪装，露出了下面幽暗的深渊。

王博智意识到，无论自己对小岚多好，她都不可能是自己的女儿——她最终会跟着那个黄毛小子离开，头也不回，消失在人群里。

他需要的是自己的女儿，有血缘关系的至亲，那种永远不会离开、每秒都在身边的女儿……

草莓内裤在脑海里疯狂旋转，一个黑色的小人从左侧爬了出来，声音低沉而诱惑：“装什么装，做好人有好报吗？你做了一辈子好人，得到上天的眷顾了吗？如果真是这样，你为什么现在落到这步田地？孤独终老，断子绝孙！”

老王的心剧烈抽痛，像被刀子搅动。

一个更小的白色小人从草莓内裤的右侧爬了出来，声音颤抖却坚定：“不可以……无论如何不能自甘堕落，去伤害无辜的人……更何况，她是你女儿的化身……”

两个小人一人一把抓住草莓内裤，向外扯，拉扯得内裤变形，像在撕扯他的灵魂。

小黑人继续狞笑着说：“老王，你不是想要个自己的女儿吗？简单啊。让这个像你女儿的女生帮你生一个，不就都好了吗？她生下来的孩子，就是你的骨肉……永远属于你……”

老王的眼睛一下子睁大，如醍醐灌顶一般。

不错啊……让小岚给自己生个孩子，那样的话，孩子将成为自己的亲人，小岚也会因为孩子永远绑在身边……原来上天把小岚带到我身边，不是给我做女儿的，是给我生女儿的啊！

哈哈哈哈！

一定是这样！！

老王疯狂地想着，笑声在脑海里回荡，像找到了救赎。

小白人还想说话，张嘴却被老王脑袋里的一巴掌拍扁——这次，你们不需要拉扯了，我完全支持你，小黑人……

卫生间里安静得只剩他的喘息，王博智坐在马桶上，眼睛亮得吓人，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扭曲的笑……一切，都清晰了。

宾馆的房间里只剩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柔柔地洒在凌乱的床单上。

胖子已经沉沉睡去，呼吸均匀，偶尔还带着轻微的呼噜声，像个满足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