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韵一波波地拂过她的神经。琅翎缓缓抽出了那根玉白莲茎。
失去填堵的花口软软地敞着,一股股白浊金精混着太阴之水顺着罗袜的缝隙淌落在玉榻上。屋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麝香与甜腻。
她几乎是本能地反手一探,两根手指探进自己那泥泞的花口里,把那股混着浓稠液体的白浊引了出来,聚在掌心。
她随后仰起脖颈,伸出那条红艳的蛇舌,虔诚地把那液体一点点卷进嘴里。
喉咙滚咽,连掌心的纹理都不放过,舔得干干净净。
那口至阳至纯的金精入腹,化作一股暖流,顺着她的奇经八脉散开,一点点填满她停了七天的空虚,滋养着她那又焕发新生的太阴道基。
她闭上眼,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浮起一抹妖冶与满足。
“夫君……曦儿的身子,又活过来了。”
琅翎慢条斯理地提好长裤、系上腰带,低头看着榻上这个满身红白狼藉、却又美得惊人的女人,心头那点疑虑被压了下去。
无论曦儿瞒着她什么,她都知道,这个女人对她的忠诚与爱已经刻入骨髓,万死不渝。
“时辰差不多了。”
琅翎轻声道,扯过旁边一件干净的素白披风,将云曦那具布满青紫指痕与吻痕的身躯严严实实地裹住。
云曦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
随着她心念一动、欲火催发,那件原本淫靡不堪的月白圣服化作了端庄圣洁的全身法袍,从头到脚遮得严严实实,连那双露趾的银莲履也转为纯白的素净绣鞋。
若非空气中还残留着那股浓烈的腥甜,任谁也不信,眼前这位清冷高贵的仙子,方才曾在榻上那样地求欢过。
子时将近,夜色深沉。
两人并肩走出长老阁,一路朝着后山禁地的方向行去。那里藏着一处宗门秘法,直通神水宫的所在。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风穿过青竹,沙沙作响。
终于,那座幽蓝的秘法阵出现在眼前。
云曦在阵前站定,缓缓转过身。那双紫眸中,此刻没有了欲念的迷离,只有深情与决绝。
琅翎也静静地看着她。
一个是明知对方有事相瞒、却为了尊重而不去点破的主君;一个是深爱入骨、宁愿独自背负一切,只为有朝一日能与爱人并肩而立的痴人。
两人都没动。
最终,是琅翎先上前了一步。
她伸出手,一把扣住云曦的后颈,将她拉入怀中,低头深深地吻了下去。
云曦怔了一瞬,随即闭上眼睛踮起脚尖,双手紧紧攥住琅翎的衣襟,把自己所有的不安、所有的爱恋、所有的不舍,都毫无保留地倾注在这个吻里。
一个很深的吻。
良久,唇分。
云曦退后半步踏入那幽蓝的阵法之中。阵光开始流转,渐渐将她那清冷出尘的身影吞没。
“夫君。”
她在光芒之中唤了一声,带着一丝笑意,眼角却滑落了一滴泪珠。
“曦儿这厢去了。”
白光冲天而起,随后彻底暗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