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指挥官的味道。
光辉的呼吸急促起来,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裙摆。
“光辉小姐。”谢菲尔德在她面前停下,微微颔首,声音平淡得像在汇报天气,“指挥官在办公室里。如果您要找他,现在可以进去。”
光辉愣住了。
她看着谢菲尔德,女仆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可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却有一丝她看不懂的光芒——是嘲讽?
是同情?
还是……别的什么?
“我、我只是路过……”光辉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谢菲尔德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身,让开了道路。她的目光落在光辉攥紧裙摆的手指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
光辉站在原地,手指松开又攥紧,攥紧又松开。
她应该走的。她知道她应该走的。
可她的脚,却不听使唤地朝办公室的方向迈了过去。
办公室里的百叶窗半掩着,午后的阳光被切割成一道道光栅,斜斜地打在实木地板上。
空气里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束中缓缓旋转,像是某种慵懒而暧昧的暗示。
光辉屏住呼吸,将眼睛凑近那条不过两指宽的缝隙,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窗框上的漆皮,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
谢菲尔德正在“打扫”办公室。
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灰色女仆装,裙摆却撩得比平时高了许多——不,是故意撩起来的。
那条灰色裙布被卷了两道,卡在腰间,露出底下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双腿。
袜口是深色的蕾丝花边,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微微凹陷的肉痕,丝袜本身泛着淡淡的油光,在日光下几乎能看清每一根纤维的纹理,它们紧绷地贴伏在谢菲尔德丰腴的腿肉上,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膝盖后方的腿窝处挤出几道细密的褶皱。
她的动作缓慢而刻意。
先是弯下腰,去捡地上的什么东西——光辉根本没看清那是什么,因为谢菲尔德在弯腰的瞬间,将臀部高高翘起,裙摆彻底翻了上去。
她的下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指挥官的视线中,灰色女仆裙堆在腰际,黑色吊带袜的扣带从裙底延伸出来,嵌在她饱满的大腿内侧,随着身体的微小晃动而轻轻拉扯。
更致命的是——她没有穿内裤。
那两瓣饱满的阴唇在腿根之间若隐若现,微微张开,像是某种熟透的果实,从中间裂开一道湿润的缝隙。
淫水已经悄然濡湿了腿根,在丝袜边缘泛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反射着暧昧的光泽。
她的动作并不急促,甚至称得上优雅,就像一个真正在打扫的女仆,只是那些刻意的停顿、那些多余的弯腰、那些看似不经意的角度,都在无声地宣告着她的真实意图。
“指挥官,”谢菲尔德的声线一如既往地平淡,像在汇报工作,“谢菲尔德在打扫呢。”
她的手指捏着那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指尖在地上蹭了两下,然后缓缓直起身。
这个动作被她拉得很长——先是腰肢下沉,让臀部翘得更高,然后脊椎一节一节地抬起,像是某种慢放的舞蹈。
她的头发从肩侧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上面有细密的汗珠,在光线下闪着微光。
指挥官的呼吸明显粗重了。
光辉能从缝隙里看见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推开椅子站起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谢菲尔德没有回头,但她站直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
指挥官走到她身后,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按在她的腰窝上。
那只手从腰侧滑下去,掌心贴住丝袜包裹的臀肉,五指收拢,缓缓揉捏。
丝袜在指间被拉扯出细微的嘶嘶声,布料下的肌肤弹性十足,每一次按压都会从指缝间溢出软腻的肉感。
“唔……”谢菲尔德发出一声低吟,依旧面无表情,但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指挥官的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前,撩起女仆装的前襟,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肋骨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