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紧闭的肉缝在我的碾磨下微微凹陷,那富有弹性的软肉包裹着我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给龟头做最极致的按摩。
虽然没有插入,但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摩擦反而带来了更深层次的焦渴与快感。
我看着她那依然沉静的绝美睡颜,下身的动作却越来越大胆,甚至开始用龟头恶意地去顶撞那紧闭的幽门,感受着那里每一次被顶开又弹回的美妙触感。
然而就在这时,她突然抱紧了我。
突如其来的拥抱,她那双看似柔弱的藕臂瞬间锁死了我的背部,她整个人翻了个身就无可抗拒地向我怀里倒去。
随着两具躯体的撞击,她胸前那两团失去了束缚、柔软得不可思议的硕大乳肉,如水球般被挤压变形成扁平状,严丝合缝地贴满了我的胸膛,那股沁人心脾的冰凉冷香瞬间将我淹没。
而在下体,这股巨大的挤压力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噗滋……”
伴随着一声细微却淫靡的水声,我那原本只是在穴口徘徊蹭动的龟头,被迫冲破了那层湿滑紧致的阻碍。
那两瓣紧闭的粉嫩花唇被强行撑开,滚烫的肉棒顶端像是陷入了一块紧致的寒冰果冻之中。
虽然仅仅是插入了头部,但吸血鬼那异于常人的低温内壁瞬间包裹住了我最敏感的冠状沟,那里的媚肉仿佛拥有独立的生命,在感知到异物入侵的瞬间,并未排斥,而是贪婪地吸附了上来,无数细密的褶皱像是一张张饥饿的小嘴,死死咬住了我的前端。
“哈啊……”
维罗妮卡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似乎终于找到了最舒服的“抱枕”姿势。
她整个人像只慵懒的八爪鱼般趴伏在我的身上,双腿大大张开,大腿内侧紧紧夹着我的腰身,私处与我的耻骨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理智告诉我必须立刻停下,否则一旦她醒来,这种行为足以让我死一万次。
我咬紧牙关,趁着她动作的间隙,试图将腰部向后弓起,想要将那根陷进去的作恶之物拔出来。
但她又抱紧了几分。
我的撤退动作似乎触发了她沉睡意识中某种护食的本能。
她发出了一声甜腻慵懒的鼻音,像是对怀中那个温暖抱枕试图逃离的不满,腰肢猛地向下一沉,那原本就紧密连接的结合部再次受到重压。
那娇嫩的子宫口——也就是花心,直接将我那硕大的龟头一口“吞”了进去,死死裹住,再也不肯松口。
被维罗妮卡那具一丝不挂、散发着冰冷幽香的娇躯死死压在身下,我仿佛被一块温润却致命的羊脂白玉彻底禁锢,动弹不得。
没有任何织物的阻隔,她那如凝脂般细腻惨白的肌肤紧紧贴合着我的身体,那股少女特有的浓郁雌香,霸道地钻入我的鼻腔,让我原本想要推开她的双手僵在了半空。
正当我还在心中天人交战时,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竟突然开始缓缓扭动起来。
她那两条毫无遮蔽、光洁如玉的修长美腿,直接夹住了我的腰侧,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紧紧吸附着我的皮肤。
而那处令人血脉喷张的幽秘桃源,正毫无阻隔地、以一种近乎研磨的姿态,狠狠压在我那早已怒发冲冠的肉刃之上。
随着她腰肢如水蛇般妖娆地摆动,那湿润软嫩的蚌肉直接摩擦过我敏感的顶端,冰凉滑腻的肌肤与我滚烫的龟头肆意厮磨,每一次肉贴肉的碾压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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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哈……”
粗重的喘息声不受控制地从我喉咙深处溢出,原本残存的理智在这赤裸裸的快感侵蚀下,瞬间化为乌有。
我那双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再受大脑的管辖,鬼使神差地攀上了她那赤裸而完美的背脊。
指尖触碰到的是那如丝绸般顺滑的肌肤,掌心贪婪地顺着她背部优美的脊椎线条一路下滑,最终在那对丰盈挺翘、白得晃眼的雪臀上狠狠抓了一把,手指陷入那惊人的弹性软肉之中,恨不得将这具完美的肉体揉碎进自己的身体里。
在这毫无保留的肌肤相亲与浪潮般的快感堆叠下,我的精关已然濒临失守,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浊液眼看就要在她这毫无防备的研磨下爆发而出。
然而就在我即将缴械投降、想要对着她那湿软的腿心喷薄而出的瞬间,维罗妮卡却毫无征兆地停止了腰肢的扭动,那处原本紧贴研磨的温软骤然僵住,将我悬在了高潮的悬崖边,那种求而不得的空虚与焦躁瞬间淹没了我的大脑。
这突如其来的“寸止”让那种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硬生生地卡在了关口,不上不下的憋胀感顺着输精管逆流而上,化作一种近乎疼痛的酸麻,让我十分难受。
但也正是这种求而不得的空虚,让我原本彻底沦陷的理智稍微回笼了一些。
看着压在我身上这具完美躯体,我不禁在心中倒吸一口凉气,暗自感叹吸血鬼这种生物真是可怕至极,哪怕是在深层的沉睡之中,这具肉体似乎也保留着榨取雄性精气的本能,简直就是天生的魅魔。
然而,还没等我这口凉气吸完,维罗妮卡那原本静止的腰肢竟然又开始动了起来。
那湿热紧致的腿心肉再次贴上了我早已涨得发痛的冠头,并且以一种比刚才更加缓慢、更加折磨人的节奏开始画圈研磨。
那细腻的蚌肉褶皱死死吸附着我的顶端,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是在刮擦我灵魂深处的敏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