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你都这么求我了,那就……允许了。”
话音刚落,我猛地抽离了那根作恶的手指。
“崩——哗啦啦——!!!”
失去了唯一的阻碍,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括约肌瞬间彻底松开。
伴随着一声几乎破音的、带着浓重鼻音的舒爽长吟:“啊啊啊——哈啊……??”,那温热的液体夹杂着肠道内的空气,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那粉嫩的穴口喷涌而出。
由于是第一次做这种羞耻的排泄调教,加上憋了太久肠压过大,她根本无法控制括约肌的收束力度。
那股激流并没有如预想般乖乖落入盆中,大部分反而因为喷射角度过高,直接飞溅而出,或是顺着她那雪白紧致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混合着肠液的温水瞬间浸透了她膝盖下的丝绒地毯。
“滋滋……噗嗤……啪嗒啪嗒……”
清脆而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维罗妮卡整个人瘫软在地,大口喘息着,随着最后一股液体的流出,她那红肿的穴口依旧在一张一合地抽搐着,吐出最后几滴残液。
等她终于排空了肚子里的存货,她的下半身连同周围的地板已经是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独特腥气。
我蹲下身,看着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粉红菊蕾,不怀好意地调侃道:
“你刚才叫得很动听呢,怎么听起来比高潮还浪?屁穴有那么舒服吗?”
维罗妮卡慌乱地抬起头,脸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神躲闪,不敢看那一地的狼藉:
“胡……胡说!那只是憋久了……绝,绝对不是因为屁穴觉得舒服!??”
看着她那双原本洁白如玉、此刻却被温热液体浸透得湿漉漉的大腿,我并没有伸手去拿毛巾,而是像一只不知餍足的野兽般缓缓伏下身去。
那一地混合了灌肠液与极少量肠道分泌物的液体,在透过窗帘的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我伸出舌头,先是试探性地在她膝盖内侧那处敏感的软肉上舔了一口。
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这原本用于清洁肠道的普通纯净水,在吸血鬼始祖那具自带净化体质的完美躯体中走了一遭后,不仅没有丝毫凡俗排泄物的异味,反而混合了维罗妮卡体内那股独有的、令人沉醉的幽冷蔷薇香气。
那温热的液体在舌尖化开,竟带着一种淡淡的咸甜与体温的醇厚,仿佛是最上等的甘露,让我根本欲罢不能。
“咕啾……滋……”
粗糙的舌苔紧贴着她大腿内侧那细腻如瓷的肌肤,由下至上,贪婪地卷食着那些顺流而下的“圣水”。
我的舌头仿佛是一把精细的刮刀,所过之处,将那些晶莹的水渍尽数扫入口中。
“唔……变态……连这种东西都吃……脏死了……哈啊……??”
维罗妮卡羞耻地抓着身下的丝绒地毯,她想要合拢双腿阻挡我的侵犯,但刚才的排泄让她全身虚脱,此刻只能无力地任由我的舌头在她最隐秘的肌肤上肆虐。
大腿内侧那娇嫩的软肉因为我的舌头扫过而泛起一阵阵细密的鸡皮疙瘩,两条长腿更是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
我没有理会她的羞嗔,舌头一路向上,清理完大腿根部的水渍后,终于来到了那处罪恶与欢愉的源头。
那朵刚刚经历过剧烈高压喷射、此刻正红肿外翻的粉嫩菊蕾,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一圈细密的括约肌因为过度的扩张而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像是一颗熟透裂开的樱桃,正挂着晶莹的水珠,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
我毫不犹豫地凑了上去,双手用力掰开她那丰腴的臀瓣,将那处秘地彻底展露,然后张大嘴巴,将整个红肿的穴口一口含住!
“呀啊——!!!”
维罗妮卡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腰身猛地向下一塌,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滋溜……滋溜……”
我的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钻头,精准地刺入那还未完全闭合的括约肌中心。
粗糙湿热的舌面肆意刮擦着那充满了细密褶皱的敏感肠壁,每一次搅动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我贪婪地搜刮着每一处褶皱中残留的液体,甚至恶意地将舌尖探入其中,去顶弄那敏感至极的肠道内壁。
“不……那里……别舔里面……哈啊……好奇怪……有什么东西进来了……!??”
最为敏感脆弱的后庭被粗糙的舌苔肆意侵犯,那种直达神经末梢的酥麻感与异物入侵的错乱感交织在一起,让维罗妮卡终于维持不住矜持。
她昂起修长的脖颈,银白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口水顺着嘴角失控地流下,发出了一声声甜腻高亢、混杂着哭腔的浪叫。
直到将那穴口周围的每一滴残液都舔舐干净,甚至将舌尖探入其中,品尝到了肠壁深处那股更加浓郁的腥甜味道,我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