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全没理会她的求饶,爱抚得差不多,花径口已微微张开翕动着渴望更进一步时,终于卷住腰侧系带,轻拉松开。
内裤滑落一侧套在丰腴的大腿上,彻底暴露那光洁娇媚的秘处。
藤尖竟新奇地穿上先前脱下的那只湿罗袜,薄袜润滑晶亮,像一层淫靡的轻纱裹住藤端,带着足底残留的香汗,一下下拨弄阴唇与花径口。
先是袜尖轻柔圈转花瓣廓线,湿腻布料摩擦肿胀阴蒂,逼得珠儿颤动;继而缓缓顶入花径口浅处,细刺透过薄罗刮擦内壁嫩肉,一进一出,节奏由缓转急,蜜水汹涌,带着湿亮的水声。
“啊嗯……哈啊、呜啊……”
她娇喘转为尖细咽泣,腰肢剧颤弓起,腿根痉挛如抽。
察觉到她那隐秘的悸动,动作忽而一变。
那裹着罗袜的藤尖骤然胀大,表面凸起纹理如无数细刺般凸显,缓缓旋转着深入。
袜料润滑晶亮,却加剧了摩擦的异样触感。
湿热粘腻的布料贴着内壁转圈,细刺透过薄罗,轻刮过层层褶皱嫩肉,像无数小舌在舔舐隐秘的纹理。
花径本就未经人事紧致未绽,此刻被这异物强行扩张,内壁被撑开成羞耻的圆弧,蜜液被旋转搅得咕啾作响,汹涌吮吸般裹住入侵者。
“……哈啊……不、不要转了……”
鹭鸶剪杏眼微睁,青绿瞳仁里浮起一层水雾,薄唇颤动,低低娇喘。
这旋转的扩张如火燎般清晰,每一圈都刮过敏感的内里褶皱,逼得花径痉挛般收紧,又被强行撑开。
处子之身何曾受过这般侵袭?
内壁嫩肉本能地蠕动着吮吸异物,在贪恋那酸胀的充实,却又带着撕裂般的细痛。
……这、这东西……竟在里面转圈……好胀……疼……
藤尖旋转得愈发深入,袜尖顶开层层嫩肉,直至触及那层脆弱的贞洁象征。
薄薄的处子膜,如一瓣娇嫩的花蕊,微微颤动。
藤妖毫无怜惜,忽而抽离浅处,毫无预兆地猛力一顶,直直撞上那层屏障。
袜料摩擦着膜边,痛意如针刺般炸开,却混着诡异的酥麻快感与极大的恐惧。
“啊——!哈啊……太、太深了……呜嗯……”
鹭鸶剪腰肢猛地弓起更高,腿根抽搐如筛,娇吟尖细破碎,带着首次的恐慌。
她摇头试图逃避,乌黑碎发黏在汗湿脸颊,杏眼泪光盈盈。
“好徒儿……不、不是……你这藤妖……快停下!……别、别顶那里……我、我还是处子……哈啊……会、会坏掉的……”
声音软弱求饶,又像在无意识的媚吟。
花径反应激烈,内壁嫩肉剧烈痉挛,紧裹着入侵者,像无数小口在吮吸藤身,蜜液汹涌喷薄,试图缓解那撕裂般的胀痛,却只让抽插更滑腻顺畅。
处子膜被顶得微微变形,细痛直冲腹腔,诡异地化作热流,涌向小腹深处。
藤妖不闻她的恳求,抽插骤然加速。
裹袜的藤尖如活物般狂插猛出,每一次都直至顶着那脆弱象征,退出时带出蜜水四溅,插入时细刺刮过内壁每一道褶皱,袜料湿热摩擦阴蒂余韵。
节奏由缓转急,越来越快,像狂风暴雨般肆虐那未经人事的花径。
“呜啊……哈、哈啊……嗯啊……”
先前冷淡疏离的道人,终于压抑不住。
轻声浪叫逸出薄唇,声音媚得教她自己都羞红了脸。
那如潮水般的快感层层叠加,从花径直冲小腹,酸涩酥麻,热浪翻涌,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淹没。
内壁蠕动得更剧烈,蜜液如泉涌,处子之身的雌性本能苏醒,每一次顶撞都逼得她腰肢扭动,腿根痉挛。
……不、不行……要、要去了……为什么会这么爽……可恶……这感觉……像要融化了……
就在那巅峰将至,热潮如决堤般涌向小腹之际,藤蔓忽而放缓。
抽插转为缓慢的浅磨,藤尖只在花径口旋转吮吸,不再深入顶撞那脆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