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她师娘。
这说明此人与娘亲是有师徒名分的,可据我所知,娘亲这些年来所收的亲传弟子没有一个这么矮的,那这个人到底是谁?
“那今日让你尿个舒爽,把那肚子里的骚水全放出来,如何?”一阵沉默。
那沉默长到我以为时间已经停止了,可我隐约听到了一阵剧烈发颤的娇喘……“但是……”
男人的语气陡然一转,我把耳朵贴得更紧了。“你得再做出那天的那个表情。”
我不知道那天是哪天。
也不知道那个表情是什么表情。
可光是这句话本身就已经让我感到一阵彻骨的恶寒。
在我不知道的某一天,我那冰清玉洁的娘亲,已经在这个男人面前,做出过什么让他念念不忘、甚至可以拿来当做放尿筹码的极度下流之事!
“混……混账……!”
“哎呀,师娘既然不乐意,那这闸门就继续关着吧,我走便是了~”
男人说着话,我听到衣袍摩擦发出的窸窣声,向门口的方向移动,而就在这时。
“等等!”
两个字从她嘴里是夺口而出的,紧接着又是一阵沉默,我甚至可以想象出她此刻咬着唇瓣、垂着凤目、脸上那抹不甘与羞耻交织的绯红。
“我……你说的当真?”
“那还有假嘛~来吧师娘,给我好好踩一踩。”
“恶……恶心。”
娘亲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可我没有听到任何拒绝的动作。
反而是一阵稀稀疏疏的声响,好似赤足踏在石板上的声音,还有……还有一种沉闷而柔软的东西,小心翼翼踩上的声音。
我的心吊到了嗓子眼。
而月亮此时此刻偏偏不识趣地隐入了云间,让我什么都看不见。
只剩下声音。
男人吸了口凉气的嘶声,又疼又爽,然后是极轻极缓、皮肉相贴的湿滑摩擦声。
足足半柱香的功夫,男人这才回过神来。
“师娘的功夫又深了不少~嘿嘿嘿,那今天就给掌门大人的杂鱼尿穴,好好放一放~”
这四个极度侮辱人的字眼钻进我的耳朵时,我张着嘴,喉头剧烈滚了两滚,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娘亲竟然没有否认!
这就代表着她已经默认了这个下贱的称呼!
或者说,在过去十三天甚至更久的地狱般日子里,她已经被迫彻底习惯了自己那高贵的私处,被叫做“杂鱼尿穴”!
“老规矩我从五数到一,数到一的时候,给你开闸。开了之后呢,也是五息。五息一到,我再给你关上。中间能尿出多少,全看师娘自己那口骚穴的本事。听清了没?”
“……听清了。”娘亲的声音极低,低到不像是从一个半步仙人的喉咙里发出来的。
“乖,这油嫩嫩的肉腿再打开些,手背在脑后,撅起屁股,摆出标准的放尿式,咱们就开始了哟~”
放尿式…?!
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这么一个画面:画面中,娘亲背对着我。
那身我再熟悉不过的淡紫色抹胸已经被汗水浸透到近乎半透,贴在她背脊上像一层湿润的蝉翼,勉强裹住胸前的两团丰盈,却已经遮掩不住从布料两侧溢出的大片雪白乳肉。
她双臂高高抬起,十指交握在脑后那枚金丝流苏步摇旁,这个羞耻的姿势将她那线条熟美、丰腴多汁的背部彻底展露,两片性感的蝴蝶骨随着她压抑的呜咽剧烈翕动,一道晶莹的汗水顺着脊柱那道深陷的肉沟一路往下滑,滑过那两口极品腰窝,最终没入小内裤勒出的那道深深的粉色肉痕里。
但真正让我瞳孔骤缩、让我的指甲刺进掌心肉里的,是她腰线以下的部分。
那条淡紫色的亵裤,此刻只剩一根细若游丝的系带,挂在她饱满到近乎不真实的胯骨上。
从那盈盈一握的极品蜂腰陡然向两侧撑开,炸裂一般膨胀而出的一整座肉色的山丘,饱含着过分充盈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