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主人……操坏安娜的屁眼……安娜不跟阿强走……安娜要做主人的……闻味儿就发情的……下贱狗……”
“乖女孩。”
顾景年狞笑着,在阿强望眼欲穿的注视下,猛地贯穿了那道窄小的禁地。
车身由于剧烈的撞击而轻微摇晃。
车窗外,阿强低头看了看手表,憨厚地自言自语道:“看来还要很久啊……小婉真不容易,为了咱们的以后,太拼了。”
他哪里知道,就在他面前这辆漆黑的玻璃后面,他视若珍宝的林小碗,正因为被另一个男人粗暴地顶开了肠道,而发出了这辈子最淫靡、最动情的哀鸣。
【强哥……看……看这里……你的小碗……明明可以跟你走的……却选择了求别人操屁眼……对不起……但……真的……好舒服……啊……】
“唔……呜呜……”
林小婉的身躯被顾景年从后方猛地托举起来,整个人像是一只被剥开外壳、献祭在祭坛上的白瓷羔羊。
他蛮横地扣住林小婉的腿弯,强迫她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大开大合的姿势,将那处泥泞不堪的小穴和正被粗暴贯穿的后穴,死死贴在了正对着阿强的车窗玻璃上。
“看清楚了,安娜。”顾景年的喘息声在狭窄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浑浊且危险,他每一次重逾千钧的冲撞,都将那娇嫩的后穴撑开到近乎透明的极限,“你的男朋友就在外面。只要他一回头,只要这块玻璃碎掉,他就能看到你这副挂着金锁链、被我操得合不拢腿的淫荡模样。”
“不……不要看……求主人……啊哈!”
林小婉死死咬住嘴唇,视线里,阿强那个单薄的背影被路灯拉得很长,显得那样无助,又那样讽刺。
顾景年似乎玩腻了慢条斯理的折磨,他猛地按住林小婉的小腹,另一只手在遥控器上按下了自毁般的“超频”键。
“嗡——!”
那一瞬间,极致的酸麻感伴随着肠道被生生劈开的胀满,在林小婉的大脑中炸开了一场绚烂而肮脏的烟花。
“啊……啊!主人!灌满安娜……全给安娜……唔!”
在高潮爆发的瞬间,林小婉的娇躯剧烈痉挛,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瘫软在玻璃窗上。
由于身体被极度开发后的失控,一股滚烫、晶莹且带着浓烈情欲味道的液体,伴随着后穴深处喷薄而出的浓精,猛地喷溅在车窗玻璃内侧,划出一道道淫靡而浑浊的水渍。
就在玻璃的另一面,阿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疑惑地转过头,看向这辆一直在微微晃动的黑色轿车。
“真是一场完美的演出。”
顾景年意犹未尽地抽出那处狰狞,随手扯过一张真丝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林小婉腿根处飞溅的白浊。
五分钟后。
林小婉戴上了宽大的墨镜,用一件厚实的风衣遮住了那件被淫水洇湿的白裙。
她的脖子上依然锁着那个细窄的项圈,只是被隐藏在竖起的领口下;她的胸前,乳环因为刚才的激烈撞击还在隐隐作痛;而最让她感到惊心动魄的,是那处刚刚被开垦过的后穴。
顾景年并没有允许她清理。
随着她每走一步,那一腔滚烫、浓稠的精液都在她紧闭的肠道里不安地滑动,甚至有几丝顺着腿缝无声地渗入内裤,带起一阵令她耳根发烫的腥臊。
林小婉拉开车门,夜风一吹,那股属于顾景年的气味在鼻尖消散了些许,却被身体深处那股满涨的触感填补得更加充实。
“小婉!你终于出来了!”
阿强一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立刻地迎了上去,他自然地接过林小婉手中的包,顺势挽起她的胳膊,全然没有察觉到,他的未婚妻此刻正因为肠道里那个男人的液体在作怪,而走得极其缓慢且僵硬。
“对不起,强哥,让你久等了。”林小婉低着头,声音沙哑得厉害。
“傻丫头,这叫什么话!哥愿意等,等一辈子都愿意。”阿强憨笑着,紧紧搂住她的肩膀,“累坏了吧?咱们回家,哥给你烧了热水。”
林小婉感受着阿强掌心那熟悉而粗糙的温度,又感受着体内那股属于顾景年的、依然温热的耻辱。
她挽着阿强,消失在江城深沉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