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孩子,总是冒冒失失的。”顾景年慢条斯理地拿起白酒瓶,先给阿强倒满,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最后,他那双冰冷的眸子锁定了林小婉,“小婉,你也喝点,庆祝你‘强哥’今日出院。”
酒液入杯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奇怪……怎么有股尿骚味……不应该啊……难道是马桶管道哪里坏了?】阿强抽了抽鼻子,心中掠过一丝疑惑。
“来,景年兄弟,这第一杯,我阿强敬你!”阿强端起酒杯,“一段时间,辛苦你照顾小碗了,我干了,你随意。”
“言重了。”顾景年与他碰杯。
林小婉只觉得大腿内侧一凉,继而是一阵令人绝望的惊悚。
顾景年那只修长的手,顺着她旗袍的高开叉,直接摸到了她那早已湿透、却由于阴唇夹的拉扯而被迫大开的禁地。
“嘶……”林小婉猛地合拢双腿,却由于大腿的挤压,反而让体内的假鸡巴插得更深,娇嫩的肉唇被铁链勒出了深深的血痕。
【不要……阿强就在对面……求求你……】
林小婉在心底绝望地哀号,面上却要强撑着那副清纯的假面。
“对了,阿强。”顾景年放下酒杯,漫不经心地开口,另一只手却在桌布下恶意地拨弄着林小碗的蜜穴,“我有个朋友,在江城最大的唱片公司当高层。他听过小婉在酒吧驻唱的录音,觉得她是块难得的料子,打算让她去试试。”
“真的?!”阿强猛地瞪大眼睛,狂喜瞬间冲淡了酒精的醉意,“唱片公司?小婉,你听见没!你的梦想……终于要实现了!”
林小婉感受着下体的搅动,她颤抖着举起酒杯,喉咙里溢出一声凄凉的呻吟:“……是吗……那太好了,谢谢……表哥。”
阿强在顾景年有意的“关照”下,一杯接着一杯,很快便由于身体虚弱加上酒精的作用,眼神开始涣散。
“表哥……你真是……咱们全家的……大恩人……”
“砰”的一声,阿强最终抵挡不住酒力,重重地趴在了餐桌上,发出了沉闷的鼾声。
顾景年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眼神中的温和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病态亢奋。
他站起身,走到瘫软在地的林小婉面前,从兜里掏出一枚泛着冷光的金属项圈,咔哒一声,锁在了她那截如天鹅般脆弱的颈项上。
“走吧,‘表妹’,阿强睡得正香,咱们去浴室‘洗洗’。”
顾景年像牵着一条丧家之犬,拽着锁链将林小婉拖进了逼仄湿冷的浴室。瓷砖的凉意刺透了她单薄的长裙。
顾景年粗暴地将她按在马桶边。
“跪下,撅起来。”
他猛地一拽那根连着黑色肛塞的提环。
“唔——!”
随着塞子被蛮横拔出,林小婉积压了一整晚的屈辱在瞬间失控。
顾景年那双冰冷的手狠狠按压在她平滑的小腹上,特别是那个由荧光笔写就、此刻正隐隐发光的“骚”字。
“噗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