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被剥掉了一层皮,赤裸裸地暴露在某种名为“契约”的屠刀之下。
三分钟后,林小婉重新出现在病房门口。
她洗了脸,甚至补了一点廉价的口红,试图掩盖那种病态的苍白。
她一步步走到阿强的病床前,每走一步,她都能感受到碎花裙下空空荡荡的寒凉。
那种从未有过的暴露感,让她觉得病房里每一个武行兄弟的目光都像是某种侵犯。
“小婉,怎么去了这么久?”阿强关切地拉住她的手。
他的手很大,布满了老茧,带着一种让她曾经无比安心的温热。
“没事,亲戚来了……”
她低头红着脸说道,然后俯身在阿强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圣洁如天使的吻。
而在她碎花裙的口袋里,那部新手机正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嘲讽意味的提示音:
“今晚表现不错。明天中午,云顶顶层,我想到个好玩的。”
…………
次日中午,云顶顶层。
当林小婉推开那扇沉重的红木大门时,刺眼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顾景年没有穿那身压抑的西装,取而代之的是一套休闲的灰色卫衣,整个人少了几分阴鸷,却多了一种邻家兄长般的伪善。
“怎么样?这身不错吧。从小婉,从今天开始,我是你‘表哥’。”他转过身,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林小婉愣在原地,心口剧烈起伏:“什么?您……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顾景年走近两步,“我在你原来住的民生里不远处租了间民房。对外,我是你远房投奔来的表哥,在这里找了份差事。对内……”
他俯身凑到她耳畔,声音粘稠而冰冷:“那是我们的‘新猪圈’。我要看着你在那个地方,一点点被我玩坏。”
林小婉如遭雷击。民生里,那是她和阿强的过去,是她最后一点自尊的避风港。
“不……主人,求您,那里不合适……”
“不合适?”顾景年眼神一冷,反手甩出一份租房合同,“搬家公司已经把你地下室那些破烂搬进去了。现在,走吧,‘表妹’。”
那是一间隐匿在闹市区阴影里的老旧民房,外表斑驳,走廊里堆满了邻居家的杂物和散发着油烟味的蜂窝煤。
推开门,房间里已经被顾景年命人粉刷一新,甚至还换上了极其昂贵的进口真皮沙发,与周围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
“跪下。”顾景年反手锁上门,那种温和的“表哥”假面瞬间剥落。
林小婉膝盖一软,重重地磕在刚打过蜡的地板上。
“脱光。”
“主人……这里隔音不好,万一隔壁……”
“那就叫得小声点。”顾景年点燃一支烟,眼神里满是病态的掌控欲,“从现在开始,这间屋子就是你的禁区。在房间里,你不准穿任何衣服。我要你在这充满生活气息的方寸之地,赤身裸体地为我洗衣、做饭、跪地擦地板。”
林小婉颤抖着剥落那件碎花裙。
当最后一丝遮蔽离体,她那如羊脂玉般的躯体暴露在正午的阳光下,窗外偶尔传来的叫卖声和邻里的闲谈,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赤裸裸的羞耻。
“还有,”顾景年用皮鞋尖挑起她的下巴,“以后出行,除非我有明确命令,否则你不准穿内衣内裤。你可以贴乳贴,但下面……我要你时刻保持这种‘真空’状态。”
“主人……求您……这样我会疯的……”林小婉崩溃地伏在他的脚边,泪水打湿了他的鞋面。
“啪”一记耳光。
“你只要执行,明白了吗?”顾景年猛地拽起她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