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看着她在那份名为“爱情”的圣坛上,被迫做出最肮脏、最淫乱的背叛。
“你……你是个魔鬼……”林小婉的声音支离破碎。
“多谢夸奖,魔鬼也是你亲自请进门的。”
“现在,既然懂了规则,就该开始履行奴隶的初次义务了。别忘了,阿强还在手术室等那笔钱。每耽误一秒,他的腿就多一分残废的风险。”
“我……我应该怎么做?”她的嗓音嘶哑得厉害,带着卑微到骨子里的颤抖。
“从现在开始,要叫我主人,明白了吗?”
林小婉死死咬着牙,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自尊正发出最后的、绝望的哀鸣。但在现实的重压下,那点自尊比窗外的雨滴还要廉价。
“明……明白了……主……主人”
“乖孩子。”顾景年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随即将手抽回,重新靠向那张象征着绝对权力的真皮靠椅,语调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现在,把衣服脱光。”
林小婉猛地抬头,瞳孔骤然紧缩。虽然她早已做好了出卖身体的心理准备,但这种赤裸裸的命令还是让她感到了灭顶的羞辱。
“就……就在这儿吗?”
“作为奴隶,你没有提问的权利。”顾景年看了一眼手腕上价值不菲的劳力士,语气冷酷,“时间不多了,如果你脱得够快,或许来得及,否则,手术室的门可能永远都不会为你那个武行男朋友打开。”
林小婉的呼吸瞬间凝滞。
她颤抖着伸出右手,指尖触碰到湿透的碎花裙领口。那件廉价的布料因为吸饱了雨水而变得沉重、粘腻,贴在身上像是一层褪不掉的罪孽。
一颗,两颗……
那是她和阿强一起在夜市地摊上挑选的裙子,阿强当时还憨笑着说:“小婉,你穿这个真好看,像画里的小仙女。”
仙女堕入了泥潭,成了魔鬼的玩物。
当那件碎花裙顺着她白皙的肩膀滑落,堆叠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时,林小婉觉得自己的皮肉仿佛都被一寸寸剥离了。
在顾景年那审视商品般的目光下,她仅剩的内衣也无力地坠落。
她赤裸着身体,像一尊被打碎的白玉雕像,战栗且绝望地呈现在魔鬼面前。
“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把腰塌下去,臀部抬到最高。”
顾景年的声音听不出情欲,更像是一个冷静的导演在指挥一场荒诞的默契。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台最新的单反相机,镜头那冰冷的玻璃感光元件,像是一只无处不在的魔眼,锁定在林小婉最私密的曲线缝隙里。
“不……不要拍……”林小婉猛地收缩了一下肩膀,泪水顺着鼻尖滴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钝响。
“林小婉,提醒你一次,奴隶没有肖像权。”顾景年扣动快门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内显得格外刺耳,“咔嚓”一声,闪光灯将她羞愤欲死的潮红脸庞和那具如白玉般战栗的躯体,永远定格在了冰冷的存储卡里。
在接下来的十分钟里,顾景年如同玩弄一件精美的瓷器,命令她摆出各种极尽下流、极尽屈辱的姿态:双腿大开地展示那处尚未被开垦的粉嫩蜜穴,或是用手指强行掰开臀瓣露出紧闭的屁眼。
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相机冰冷的记录。
【阿强……对不起……】林小婉在心里绝望地嘶喊着,她感觉这些照片不是拍在底片上,而是刻在了她的骨头上,成了她这辈子都洗不掉的脏证。
就在林小婉以为自己今晚会被彻底揉碎在这张办公桌上时,顾景年却收起了相机。他按下了内线电话,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胆寒的商政口吻:
“阿力,把车开到楼下,带上那五十万现金。”
他从椅背上扯下一件宽大的黑色睡袍,劈头盖脸地扔在林小婉身上,遮住了她那具几乎崩溃的肉体。随后,他将一支崭新的手机推到她面前。
“拿着。”顾景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里面只有一个号码。林小婉,你的阿强命大,我现在送你去医院。支票可能不方便,阿力送你回医院,还有五十万现金。”
林小婉愣住了,她顾不得身上的酸软,死死抓着那件带着顾景年冷杉味道的睡袍,眼神中透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希冀,还有顾先生为自己考虑周全的感动。
“去忙你的‘爱情’吧。”顾景年凑近她的耳畔,语调粘稠而邪恶,“等手术结束,等阿强脱离危险,我会联系你的。”
他摆了摆手。
林小婉像是从噩梦中惊醒,她胡乱地套上那件被雨淋湿、散发着自尊碎片气息的碎花裙,怀里死死抱着那部如毒蛇般冰冷的手机,冲向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