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有些过载的胀裂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尾巴垂在她的腿根,随着她的颤抖微微晃动,像是一个无声的嘲讽。
“下车。”
车门再次打开,苏苒赤裸着身体走入校友林的深处。
风衣被留在了车上,她浑身上下只剩下颈间那个黑色的皮革项圈。
月光如银,勾勒出她曼妙且禁忌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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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爬行。”顾景年的声音在空旷的树林里显得格外清晰。
苏苒顺从地俯下身,双手撑在微凉的草地上。
中号塞子的重量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在体内不断翻搅,每一次膝盖的挪动,都会带动那条雪白的尾巴在臀后扫过,蜜穴早已泥泞不堪,带起一阵阵战栗。
深夜的校友林并不寂静。
不远处的一处灌木丛后,隐约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和压抑的喘息。那是一对正处于热恋中的大二情侣,正躲在阴影里享受着片刻的温存。
“学长……轻点……”女生的声音细若蚊蚋。
就在这时,一阵清晰的、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打破了这种暧昧。
“汪!汪汪!”
苏苒跪在草地上,双手按着满是泥土的树根,在顾景年拉紧锁链的瞬间,羞耻地张开了那张曾拿过辩论赛冠军的嘴,发出了两声短促而清亮的犬吠。
“嘘!你听到了吗?”灌木丛后的男生猛地僵住,紧张地张望,“好像有狗叫?校卫队查林子了?”
“别吓我……”女生吓得赶紧整理衣服。
苏苒听着近在咫尺的谈话声,内心那点法学精英的尊严被彻底碾碎成泥。
她看着顾景年那双锃亮的皮鞋,看着他眼中玩味的笑意,竟在这极度的恐惧与羞耻中,感到后穴一阵阵紧缩,那种包裹着异物的快感像毒药般蔓延。
为了不被发现,她只能更卑微地低下头,用鼻尖轻嗅着顾景年的裤脚,喉咙里发出讨好般的呜咽。
顾景年牵着这条“名贵的狐狸”,穿过重重树影,来到了男生宿舍楼下的死角。
这里的路灯依然坏着,二楼某个寝室还亮着灯,隐约能听到男生们讨论法学案例的声音。
“苏苒,你说正义是什么?”顾景年突然停下脚步,语气玩味。
苏苒喘息着,全身因为刚才的爬行而布满了细汗,月光下像是一尊流汗的汉白玉。她摇了摇头,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正义就是,让属于我的东西,刻上我的记号。”
“唔……主人……”
苏苒被顾景年以一种极具羞辱性的姿势托举在半空,背部紧贴着他冰冷的西装胸膛,双腿被迫大开。
夜风如刀,切割着她毫无遮掩的敏感肌肤。
狐狸尾巴在那处火辣辣的后穴中随着重力微微下坠,雪白的绒毛垂落在她的腿根,伴随着塞子在屁眼里的胀满感,让她连呼吸都带上了破碎的哭腔。
“手拿开。”顾景年冷硬的命令在她耳后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