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记耳光的落下,随之而来的每次耳光声响起时,那肥熟的躯体就会颤抖一下,肉穴也跟着张合挤压,流出些许透明的黏液。
王茹尘的目光死死盯着胡玉娘露出的下体,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母亲被耳光扇到脸上时屈辱的样子,遐想中那摇晃的双乳和颤抖的臀肉几乎要让王茹尘呻吟出声,若不是残存最后的理智挣扎着让自己清醒,自己怕不是要当场射在裤裆里。
“贱货!贱货贱货贱货!说不说?呵——呸!怎么样?老娘的唾沫好吃不?刚才不是还顶嘴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啊?草你妈的,吃老娘的唾沫吃上瘾了是吧?都腾、不出、嘴来了是吧?草你妈,喜欢吃,老娘再给你吃个好吃的,看我他妈一腚坐死你这个傻逼!”王妍凤每一次言语的停顿,都伴随着清脆的耳光声,再加上胡玉娘身体的抽搐,不断刺激着王茹尘快感的神经。
不过只是看了几分钟,自己居然已经有了射精的欲望。
待到王茹尘再次集中精力看向王妍凤的方向时,王妍凤已经转过身来,一只手抓着胡玉娘的头发,被旗袍紧裹住的屁股狠狠地撞在胡玉娘的脸上。
屁股夹着脑袋撞在墙壁上发出的闷响提醒着所有人这一坐的力道,想必胡玉娘现在已经被撞了个七荤八素。
王妍凤用力碾动着胡玉娘的脸,鞋跟往后一撞,踢在胡玉娘的下体上:“张嘴!贱人,老娘中午攒下来的香屁,赏给你吃!”
王茹尘惊讶地看着王妍凤的一举一动,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如此粗暴野蛮的场景竟然能够给自己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曾经的自己闻着母亲留在内裤上的屁臭勃起,现在自己的母亲要被别的女人灌屁,恍惚间王茹尘竟然开始想象王妍凤的屁究竟是什么味道,臭屁强行撬开嘴巴和鼻腔灌入体内、那种冲击和带有温度的气味带来的快感,只消想上那么一想,鸡巴就像是要爆开一般颤抖抽搐起来。
……不……我怎么可能想闻那个老女人的屁……
可是意识深处中再怎么拒绝,快感依旧如同潮水般涌上来。
伴随着粗犷嘹亮的屁声响起,脑海中那些淫乱的臭屁幻想通通化作了肉体的感受,那悠长有力的屁声撬开的仿佛不是胡玉娘的口鼻,而是王茹尘自己的唇齿。
王茹尘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抓起母亲内裤的晚上,鼻腔中隐约间好像已经有了一股浓郁的臭气,只是听着那屁声,就不由自主地开始撸动手里的鸡巴。
黏腻的淫浆开始发出噗呲噗呲的响动,快感宛若电流般顺着脊背快速冲撞着,试图突破那高潮的临界,冲入快感的顶峰。
“嗯?什么人在那里!”
站在一旁的王大进突然一皱眉,一声暴喝瞬间让王茹尘一个哆嗦。
惊恐立刻盖过快感的刹那,肉棒的快感仿佛被完全隔断,只留下无法抑制的抽搐和颤抖。
还没等王茹尘回过神来,王大进就已经站到了门边,那粗壮的大手伸向门把手,眼看就要将王茹尘拽出来。
“快来人啊!王家人到下白门来欺负人啦!”
遥远的喊叫声让王大进哆嗦了一下,伸出的手迅速缩了回去。
王妍凤皱了皱眉头,抓着胡玉娘的头发将她推倒在地上:“怎么回事?外面不是安排上人了吗?”
话音未落,大门处就传来咣当一声巨响,几个王家的随从跌跌撞撞的冲进院子里,整个大门口已经被人围的水泄不通。
万一宝跳进门内,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喇叭,像是得胜归来的将军一般大喊着:“王家人到下白门来欺负人啦!王家人到下白门来欺负人啦!”
门外的议论声一浪高过一浪,不少人手里拿着农具,还有人身上背着箩筐,但是他们的实现都集中在王茹尘家的小门上,本就不宽敞的街道已经挤满了人。
万一宝驱赶着那几个灰头土脸的王家随从,那几人也不敢动粗,只是偷偷看了一眼门口那一片人影,就连滚带爬地跑到主屋门前:“大奶奶!大夫人!外面来人了!”
“废话!还用你说啊?”王妍凤拍了拍手,一脚踢开躺在地上的胡玉娘,像是踢开一块破布一样:“这群贱人,还真是够恶心的,早晚有一天让你们服服帖帖的舔老娘的屁眼儿!呸!”
“啊!王家人打人啦!死人啦!王家人打死人啦!”万一宝的叫喊声再次响彻云霄,王妍凤有些厌恶的看向门外,万一宝单手叉腰,毫不畏惧地迎上王妍凤的视线,手里的大喇叭中传出刺耳的声音:“王家人打死人啦!打死人啦!”
门外的议论声似乎更大了些,几个汉子已经越过门槛,在门内往里张望着。
王妍凤冷哼了一声,看向一旁的万美芳:“你最好给我记住,以后没你好果子吃!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