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在低级恶魔之间最粗俗、最下流的交流方式,在三位地狱领主之间显得更加暴虐。
玛蒙的身体剧烈痉挛,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却被萨麦尔的庞大性器死死堵在喉间,只能化作含糊、绝望的呜咽。
阿斯蒙蒂斯笑了,她开始享受这种感觉。享受两个恶魔君王的性器在互相撕咬、互相破坏的快感。
她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对防御组织的破坏,而玛蒙的阴道则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反击她,触手绞紧、棘刺刺入、甚至试图反向汲取她的力量。
消耗在加快,但以恶魔之主的水准,还远未到虚弱的地步。
而阿斯蒙蒂斯阴茎表面的倒刺,此时才展现完整功能。
每根倒刺都不是简单的钩状物,它们是信息素注射器,当倒刺勾住组织时,基部腺口会注入微量信息素,这些信息素有两个作用:模拟快感信号,扰乱玛蒙的痛觉传导,让她分不清痛苦与愉悦;组织记忆改写,诱导被刺入的细胞产生“被渴望更深刺入”的生物记忆。
阿斯蒙蒂斯一边挺动腰身,一边在玛蒙耳边低语,声音因激烈对抗而沙哑:“感觉到了吗?老蛤蟆,我要你的身体……记住我的形状,记住被我操的感觉!”
她说的不是比喻。
玛蒙确实能感觉到:被倒刺反复刮擦的阴道内壁,开始产生一种诡异的适应性变化,黏膜细胞在信息素诱导下,主动调整排列方式,试图更紧密地贴合倒刺的轮廓;被刺破的微小伤口,愈合时不是恢复原状,而是形成浅浅的凹槽,刚好容纳倒刺的尺寸。
她的身体在生物层面被改造。
而此时,萨麦尔的黑曜石巨棒正在玛蒙口腔内进行另一种维度的侵犯。
由于玛蒙的口腔是无底洞异空间,萨麦尔无法触底,但这反而让她开发出特殊用法:
黑曜石质感表面的裂纹是可调控的分泌系统。萨麦尔控制着裂纹开合,让炽热的岩浆状液体以精确的节奏渗出。
玛蒙很快发现,这岩浆液体有意识,它们像微型生命体般,顺着口腔内壁自主爬行,寻找敏感点——上颚的神经丛、舌根的味蕾区、喉咙口的吞咽反射区。
每找到一处,就凝聚成小滴,持续释放灼热与微弱的电击般刺激。
更恐怖的是,那根黑曜石质感的阴茎尺寸并非固定,萨麦尔可以控制它进行相位震荡:0。3秒内膨胀到几乎撑裂颞下颌关节,下一秒收缩到正常尺寸,再下一秒又膨胀,但表面突起无数细小尖刺,再收缩,尖刺消失,表面温度骤升到接近燃点。
这种无规律的、不可预测的变化,让玛蒙的口腔永远处于适应失衡状态。
她的吞咽反射、呕吐反射、咬合反射全部被搅乱,身体失去了对“口中异物”的基本判断能力。
最羞辱的是精液分泌的时机——萨麦尔让阴茎一次分泌少量精液,总是在玛蒙试图深呼吸时,在她即将呛咳时,在她以为可以短暂喘息时。
那少量浓稠、滚烫、带着硫磺与灰烬味道的精液滑入喉咙深处,持续不断的提醒玛蒙:你嘴里含着我的东西,你在吞咽我的体液,你在被动接受这场侵犯的每一个细节。
前后同时的、不同维度的侵犯,让玛蒙的神经系统的处理能力已经逼近极限。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信号冲突:阴道和后庭的剧痛、组织被破坏、核心能力被掠夺,但阿斯蒙蒂斯倒刺注入的信息素同时发送:愉悦、渴望、被填满的满足的感官信号;口腔传来窒息、灼痛、反射系统紊乱,但萨麦尔控制岩浆精液的节奏,偶尔会故意刺激上颚的快感区,引发短暂、扭曲的颅内酥麻的感觉。
大脑无法整合这些矛盾信号,于是玛蒙的反应开始碎片化:她的下半身因阴道内的激烈对抗而剧烈痉挛,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但同一时间,她的腰肢会偶尔做出迎合般的挺动,那是信息素诱导的局部反射,不受意识控制。
她的面部表情开始诡异扭曲。
眉头因疼痛紧锁,眼角渗出生理性泪水;嘴角偶尔会不受控制地抽搐,喉咙深处发出呜咽,但那呜咽有时像哭泣,有时像……呻吟。
贪婪之主的身体在前后夹击下剧烈颤抖,却始终没有彻底崩溃。她只是用一种本能的扭曲冷静,在疼痛的缝隙里计算着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
阿斯蒙蒂斯在一次特别深的贯穿中终于达到了高潮。
双头阴茎同时喷射出浓稠、温度极高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