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空的我,不在人间。”
“不在人间?”白舟和紫芝都惊讶了。
白舟看了看天上:“在天上?”
“我飞升了,发现修士飞升天上是变成了供老妪吸食的妖神,便利用秘法,切断了化为妖神的一部分自己,又重返了人间……”
徐青词看了看站在竹亭下的三尸:“为了摆脱飞升的摆布,我花了大力气,找到了道丧之前的斩三尸修行之法,闭关重修。”
原来是这样,难怪徐青词向来对飞升这类的话题嗤之以鼻……白舟点点头。
徐青词接着道:“虽然切断了化为妖神的一部分,但我还是能够时不时感知到它。”
白舟想起当初在安土城浴池的事情:“所以刚才,你感应到自己的一部分在老妪的‘神域’里,便冲了进去,试图从内部打断老妪的献祭?”
“不错。因为我的一部分在神域,我便知道有进无出……”徐青词笑着又吻了白舟一口,“却没想到我的夫郎,能够利用三尸将我救出来……”
夫郎……白舟从来没有听徐青词这么称呼过自己。
“再叫我一声?”
徐青词从他怀抱里脱出,伸出素指点了点他的额头:“本座得给你点奖励……”
“什么?”
徐青词笑了笑,弯腰吻在了白舟的耳廓,轻声说:“和青崖一样伺候你一次,主……人……”
向来高高在上的徐青词这声“主人”,叫得又脆又媚,白舟忍不住就微微一硬,表示尊敬了。
徐青词含笑转身,踏步回竹亭:“不过,得我完全炼化变为妖神的这部分自己。”
“我说,现在回到将来,去继续白玉京的大战更重要一点吧?”紫芝醋意浓重地说道。
“不错,”徐青词点点头,“在老妪的‘神域’中,虽未能阻止她的献祭,我却发现了她的弱点。”
“弱点?”白舟和紫芝异口同声。
徐青词却没有说话,而是抬头看着天空。
天空上,浓厚的云层之后,隐约有什么东西舞动。
白舟看着舞动的巨物,一抹不安掠上心头:“我忽然有一个疑问。”
“什么?”徐青词问道。
“既然老妪可以随意摆布时空,为什么不直接回到过去,将还没成长起来的我们灭杀?”
徐青词呵呵一笑:“她没那么厉害。她回到过去,只能与同她在同一个出发时间点有过联系的人,产生交互。也就是同样从未来回到过去的我们。”
这样就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