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浆在玉茧中疯狂挣扎,玉茧表面被顶得凹凸不平。
但并没有什么黑烟冒出,看来是被徐青词的法门克制。
白舟松了口气。
青崖连忙散去了风墙。
白舟将白玉京渐渐燃起的火焰熄灭,净化。
第十层算是解决了。
白舟这个念头刚起,就听到徐青词惊呼一声。
她的指尖冒出了火光。
紧接着玉茧也被火焰包裹。
白舟生怕徐青词受伤,飞速闪到了她的面前,将她两只玉指握住张口含入了嘴里。
“嗤嗤——”
徐青词指尖发出高温遇水的声音。
白舟的嘴角和鼻孔冒出道道黑烟。
徐青词见了,美眸里闪过心疼的埋怨,连忙抽出了玉指,并点在白舟的下唇,让他张嘴,检查他的舌头。
“傻啊?烫坏没有?”
“应该没有,”白舟看到徐青词露出罕见的关切神情,心里一暖,觉得这样比之前有女人味多了,“还能说话。”
徐青词不由“噗嗤”一笑,妩媚地白了他一眼:“笨蛋。”
然而包裹熔浆的玉茧已经被燃烧殆尽,那团熔浆飞速从半空往地面坠落。
“不能让它落地面。”
徐青词飞身追去,十指再次开始飞旋,试图再织就一只玉茧将之困住片刻。
但用玉茧困住熔浆的方法显然行不通,即使再次困住它片刻也是无用功而已……白舟心思电转,希望能够再想出一个好一点的对策。
徐青词的战斗力自然不同凡响,不过片刻,她手中便已经再次织出了一只玉茧。
她双臂环住熔浆,就要用玉茧将之兜住。
不料直直下落的熔浆突然反方向飞冲而上。
正正向着徐青词的怀里灼烧而去。
“小心!”
熔浆隔着玉茧和丝缕尚且都能燃着徐青词的手指,就这么给它冲入怀里,只怕会直接把徐青词的胸口烧穿。
情急之下,白舟直接扑了过去。
徐青词猝不及防,被他顶飞。
风压大起,青崖大叫着,试图为白舟抵挡片刻熔浆。
然而无济于事。
等到徐青词和青崖赶到白舟身边的时候,熔浆已经钻入了白舟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