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邪清理自己就要简单得多了,用为白舟楷抹过油亮水渍的头巾直接掏入裆心,塞塞抹抹,黏白浓湿拭了满满一头巾后,将白纱头巾摊在手心向白舟展示。
“喜欢么?”
白舟看着真的银堕成欢喜菩萨的宁邪,当然喜欢了。
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转头,扳过她搁在膝弯处的脚,亲吻那只超大美脚的脚心。
宁邪幸福一笑,直接将湿漉漉沾着黏白的头巾扎上了头发。
只这一下,所有觉得白舟不公的女子都服气了。
“唉,论为讨小家伙欢心不顾一切,我元刹服她。”
元刹吸收干净了身上的白流,穿起衣服。
“夫君,身体恢复了么?”宁邪恢复了一脸慈悲的笑容。
但她头上顶的皱巴巴纱巾,却让这份慈悲平添了银糜。
白舟深吸口气,压下纷起的欲念:“差不多了。”
“那我们还是要专注眼下的事情,毕竟宁邪的身体便是夫君的,君想何时玩弄,如何玩弄,都可以~~”
这时候徐青词咳嗽一声,接过了话题,免得宁邪这茶里茶气的小婊砸勾引白舟再梅开二度了:
“宁邪妹子说得不错,既然大家都休息好了,我们不如抓紧时间,继续净化其他楼层。”
这话说的一点毛病都没有,所以没有人出来反驳。
白舟恢复了正常体型,带着众人进入一楼藏书房,寻找上二楼的通道。
已经来过几次,而且还有青崖引领,上二楼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二楼楼层的建筑和地面仍然被包裹在血肉之下。
白舟直接驱动白玉京,血肉慢慢在他脚下消散。
众女欣喜道:“如此看来,只需要白舟随便走走,就能将整个白玉京都夺回来了。”
青崖眉宇间却并没有露出半点轻松神色。
徐青词见了,走到她身旁玩笑道:“以白舟的性子,你本不必担心的。”
青崖笑了笑:“白舟说一声不二,要夺回白玉京,自是能夺回。我不担心。”
“我当然知道你不担心夺不回白玉京。”
“那你说的是?”青崖看到徐青词脸上露出一抹促狭,随即就有些后悔多此一问。
徐青词将秀口凑到青崖的耳边,小声说:“别担心给不了白舟,以他的性子,总会将咱们全身都吃透的,咯咯……”
青崖在别人面前尚且能维持住从容淡然,但唯独面对徐青词的促狭玩笑有些吃不消。
听了徐青词的咬耳朵话后,她白皙圆润的脸蛋不由染了一抹红霞:“我……我哪有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