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冥。
巨女距离远处朦胧的巨影又近了不少。
但她身上的伤痕也表明,接近的这段距离,代价同样不小。
“徒儿,为师没有害你的意思,你别害怕。”
巨女妖剑竖在胸前,抵挡着不停吹来的妖风。
妖风中的腐蚀性越来越强烈,就连经过雷火锻炼的妖剑都开始再次现出猩红的锈斑。
巨女的藕臂、美胯、双脚,全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皮肤脱落。
但她仍然一脸温柔慈祥,望着远处挥舞巨大触须的如山阴影,像是在对自己的孩子说话。
“怕?我会怕你?我怕你,坐在这里的就不是我,而是你了!”
巨影咆哮,妖风浓重,空气都开始被妖风吹出道道白流,猛恶无比。
“你害了我!你害了我!你还说你没有害我的意思?!”
巨女叹了口气:“人的心性是很难改变的,为师当初没有将这衣钵给你,便是心存侥幸,希望你不要代为师受苦……”
“狗屁!当初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做天地主宰,竟是如此煎熬!竟是……竟是在献祭自己!”
巨女摇摇头:“你天资极高,我行我素,生性多疑,为师就算告诉你,你又能信几分呢?”
“……”
巨影沉默了。
巨女深吸口气,借着这番对话恢复了几分实力,竖在胸前的妖剑一甩,再次前冲。
妖剑斩开妖风,斩开空气,也斩开了空间。
巨女的身影在原地消失,转瞬便在千百里开外出现。
她距离巨影竟是又接近了许多。
但是这里的妖风自然比之千百里之前的妖风更加猛毒。
腐蚀加强,还黏腻如胶。
巨女每迈出一步,都要消耗莫大的精气神。
“师父,回去吧……若你不来送死,如今我也无法对你如何,何必呢?”
巨影语气和缓下来,听起来竟有几分末路之悲的沮丧意味。
巨女坚定地摇了摇头:“为师不忍你煎熬,特来助你解脱。”
这是她的心里话。
巨影听了却彻底暴怒:“师父,到头来,你果然将我当作你用完就丢的工具啊……我现在没有当初有用了,所以你要更换一件更有用的工具么?”
巨影触须乱舞,动作忽然一凝:“是那个叫白舟的小子,他是你选中的新工具么?!”
触须如蛇乱舞,妖风直接掀起了巨女胸口的一大块皮肉。
巨女手中的妖剑变得更加锈钝。
她看了看妖剑,心想若是有把更合用的神剑就好了。
白玉京一层。
“滋卟滋卟~”
“嗯哼哼嗯~”
与菩萨宁邪身躯相比,如同正太般的白舟趴在她一只大汝上,猛力含吮她的大枣。
大枣被他牙齿轻轻一碰,就挤出了大量甜美的汁水。
白舟喝下,如饮仙酿,精神越发旺盛。
体内的情火也就更加肆虐。
宁邪一只柔美素手把玩着他粗大的玉柱,手腕柔柔而动,虎口飞快律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