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女似乎想起了曾经美好的岁月,笑意温柔:“徒儿,你还是勘不透皮囊关么?”
“你就勘透了么?!你敢和我换换皮囊么?!”
巨女摇摇头:“若是曾经,倒也无所谓。可是现在,我不愿了。”
巨影冷笑:“你也落俗了,真想不到,我一向崇敬仰望的师尊,也会向一个凡俗贱人一样发臊……”
“人之常情,即使飞升,也仍是人,你怎么勘不透呢?”
妖风忽劲,这次带着的是寒冰炼狱般的冷。
巨女娇嫩白皙的皮肤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她的发丝也冻得硬直,几丛青丝被风一打,直直折断。
“我如今沦落到这般模样,还是人么?!你告诉我,我还是人么?!”
“是啊,当初的你,可是要比你几个师妹美得多了……”
寒冰袭身,巨女眉眼更多的是温柔,与对当初美好时光的怀念:“她们可把你当作我的完美继承来看待……”
巨女肌肤上冰粒碎落,她直起了金甲神躯,直视朦胧中的巨影:“徒儿,你没有让为师失望。”
“可你,太让我失望了!”
巨影咆哮,寒风凝结出了无数玄冰之刃。
射落如雨。
“叮叮当当”声中,巨女身上的金甲就出现了无数破碎。
巨女的脸被斩出了深深的血痕,一时间十分狰狞。
她却仿佛感觉不到,拔出妖剑,继续一步步接近巨影。
“徒儿,为师从来都不是你的敌人,省些力气吧……”
她语带怜悯:“你还有真正的敌人需要对付。”
……
白舟打开了白玉京的大门,门后是血肉包裹的一楼大厅。
他一步踏入,自他脚尖齐平的地方,血肉齐齐退散,建筑白玉玲珑的原本质地显露出来。
就这样,随着白舟步步深入,覆盖白玉京一楼内部的血肉飞速退散着,直到退无可退,消散无踪。
想不到这么轻易就夺回了白玉京的掌控权。
白舟也有些诧异。
按道理说,老妪就算在白玉京内部受限,也不该不留一点防范才对。
不过轻松只是相对而言,白舟开天门、纳妖神,净玉京,每一件都是前无古人的壮举。
这对于他自身的消耗自然是不小。
白玉京一楼之大,就相当于一座巨大的城池,他从入口走到对面尽头,已经十分疲惫。
一双玉手将他捧起,放在了云般萱软的巨硕美汝之上。
白舟抬头,迎上宁邪慈悲又充满爱意的美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