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一大簇人鱼贯而入,太监宫女们各司其职,四个妙龄宫女引萧若去后殿沐浴。
穿过回廊,后殿小房间正中一个以玉石砌成的浴池,热气蒸腾,烟雾缥缈,池中浸以鲜花香料,姹紫嫣红。
敢情有专门一批太监负责,保证每日十二个时辰池水不凉,皇帝随时起意,随时都可以洗。
萧若暗暗乍舌,心道这得耗费多少人力物力,又想皇帝一呼百应,皇帝寝宫乾元殿虽不大,好歹也有二三百太监宫女,唯一的使命就是服侍皇帝,这又算得了什么。
四个侍浴宫女都在十七八岁上下,俱是面容娟丽,身材诱人。
后宫美女如云,皇帝身边的人不可能存在庸脂俗粉。
她们分别唤作春兰、夏荷、秋菊、冬梅,按四季取名,都是三年前选秀时千挑万选送入乾元殿侍浴房的处子之身。
春兰生得娇小玲珑,胸前一对玉峰却异常饱满,将宫衣高高撑起;夏荷身形修长,柳腰不盈一握,臀部曲线浑圆饱满;秋菊肤白胜雪,一双桃花眼水波流转,自带三分媚态;冬梅气质冷艳,五官精致如同玉雕,唯独嘴唇丰厚红润,引人遐思。
四个美女服侍自己洗澡……萧若以前连想都不敢这么想,眼前却是实实在在的事实,当皇帝真好,他快活得想吹口哨了。
并且,她们又是那么的柔顺,假如把她们当场强暴了,不知道会怎样?
……他坏坏的想。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般在心底疯长。
他想象着把春兰按在玉石池边,粗暴地扯下她身上仅剩的肚兜,那对饱满的乳肉会如何颤动;想象着让夏荷跪在池水中,用那张樱桃小口含住自己的阴茎吞吐;想象着秋菊背对自己弯腰扶着池壁,他则从后面狠狠插入她紧窄的阴道;想象着冬梅那张冷艳的脸在自己胯下露出屈辱又迷乱的表情。
这些画面让萧若裤裆里的肉棒迅速充血勃起,几乎要顶破龙袍的下摆。
他意识到,只要自己一声令下,这四个如花似玉的宫女就会温顺地躺下,任由他享用她们年轻诱人的身体。
她们是皇帝的私产,是没有任何反抗权利的玩物。
这个认知让萧若既兴奋又有些惶恐——原来权力可以如此赤裸裸地转化为性欲的满足。
他甚至开始盘算,等自己坐稳皇位后,是不是可以专门选一批宫女训练成性奴,在寝宫深处设置淫乐密室……
她们四人一进浴房,便很利索的脱下宫衣及里面中衣,动作熟练而整齐,显然是日常训练的结果。
宫衣滑落时,布料摩擦肌肤发出细碎的窸窣声,在寂静的浴房中格外清晰。
春兰最先解下淡绿色的外衫,露出藕荷色的中衣,中衣布料很薄,隐约可见内里肚兜的轮廓和胸前两点凸起。
她低头时,后颈露出一截雪白的肌肤,几缕青丝黏在上面,显得柔弱可欺。
夏荷脱衣时手臂高举,腋下光滑无毛,侧面看去腰臀曲线如同山水画般流畅,亵裤包裹的臀肉饱满挺翘,随着动作微微颤动。
秋菊一边解衣带一边偷眼望向皇帝,桃花眼里水光潋滟,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这个细微的动作充满暗示。
冬梅虽然面无表情,但脱衣速度并不慢,当最后一件中衣落地时,她身上只剩下一件月白色绣梅花的肚兜和同色亵裤,肚兜用料极薄,几乎呈半透明状态,可以清晰看见下面两颗深粉色的乳尖已经挺立起来,在薄纱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一时间,浴房内春光四溢。
四个宫女身上都只剩了一袭肚兜亵裤,小肚兜下肌肤若隐若现,曲线毕露,青春玉体诱人已极。
肚兜的系带在颈后和后背打结,只需轻轻一拉就会散开;亵裤的裤腰很松,用一条细细的丝带系着,同样一扯就落。
她们站成一排,等待皇帝的进一步指示,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空气中弥漫着少女体香混合花香料的甜腻气息。
萧若能看见春兰肚兜边缘漏出的半圆弧形乳肉,白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夏荷修长的大腿从亵裤下摆露出,肌肤光滑紧致;秋菊侧身时,臀部曲线在轻薄布料下勾勒出完美的蜜桃形状;冬梅虽然站得笔直,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却在轻微颤抖,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她们又上前来为萧若宽衣解带。
四人分工明确:春兰和夏荷一左一右上前,春兰伸手去解龙袍的盘扣,夏荷则蹲下身去解玉带。
秋菊和冬梅站在稍后方准备接应,秋菊手里捧着干净的浴巾,冬梅托着盛放沐浴香膏的玉盘。
当春兰的小手碰到萧若胸前时,隔着龙袍布料,萧若依然能感受到那手指的纤细柔软。
她的指尖有些凉,但在触碰到他身体的瞬间,萧若明显感觉到她指尖的颤抖。
春兰低着头,从这个角度,萧若可以看见她俯身时乳沟深深的一道沟壑,肚兜几乎兜不住那对饱满,乳肉从两侧溢出,白花花一片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