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中的她似乎也有了微弱的反应。也许是疼痛,也许是身体本能的感官刺激,她的唇间不时溢出细碎的呻吟:
“嗯……唔……”
那声音娇弱而无助,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媚态。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抱中微微扭动,像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却不知这细微的扭动只会让两人的摩擦更加剧烈。
她的臀瓣在他手臂上轻轻蹭动,那饱满柔软的触感让萧若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他咬紧牙关,拼命奔跑,试图用体力的消耗来分散注意力。
但他的感官却异常敏锐地捕捉着怀中美人的每一个细节:她每一次呼吸时胸脯的起伏,她身体的温度透过衣物传来的热度,她发丝的香气混合着血腥气和少女体香形成的独特气味,她肌肤的细腻触感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清晰感知……
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在奔跑中,他无意间低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月光下她微微敞开的衣襟。
因为刚才的包扎和搬运,她的夜行衣领口被扯得更开,此刻能清晰地看到里面一件浅色的贴身小衣。
那小衣已经被汗水浸透,薄薄地贴在肌肤上,几乎透明。
他能清楚地看到里面那对乳房的形状——饱满浑圆,像两只倒扣的白玉碗,顶端两点粉嫩的乳头已经因为身体的刺激而硬挺起来,在湿透的布料下凸显出清晰的轮廓。
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在月光下像两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因为奔跑的颠簸,那对乳房不断地上下晃动,乳尖在布料上摩擦,留下两小片更深的湿痕。
萧若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瓦解。
怀中的这具身体是如此美丽,如此诱人,如此毫无防备。
只要他愿意,现在就可以找一个偏僻的角落停下,把她放在地上,剥光她的衣物,尽情享用这具绝美的肉体。
他可以分开她那双腿,看看那道伤口是否真的伤及了最私密的部位。
可以用手指探入她的小穴,感受那处女甬道的紧致和温热。
可以将自己硬得发痛的肉棒狠狠插进去,突破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直到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不,不行……”他喃喃自语,汗水沿着额头流下,分不清是因为奔跑还是因为压抑欲望。
最终,救人的念头还是勉强压倒了欲望。
他抱着她,在黑暗的宫墙夹道中疯狂奔跑,寻找一个可以藏身的地方。
而她,依然昏迷不醒地躺在他怀中,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包括身后那些越来越近的追兵,也包括抱着她的这个男人心中翻腾的、几乎要将两人都吞噬的熊熊欲火。
“好家伙,比电影明星还漂亮!”他梦呓似的喃喃念道,这下更不能抛下她不管,老实不客气将她打横抱在怀里,继续跑路。
奔跑时的颠簸使小姑娘悠悠醒转过来,猛然发觉自己竟被皇帝搂在怀里,险些又要晕厥过去,奋力扭动挣扎,急叫道:“狗皇帝,放开人家!你……你不得好死。”
萧若没好气道:“我说小丫头,积点口德吧!都跟你说了我不是皇帝来着,咱好心救你,你还要怎样?”一面双臂用力,把她柔若无骨的娇躯紧紧搂住。
小姑娘丝毫不听他解释,仍然大叫大闹,不依不饶,拼命挣扎辱骂。
她虽打小习武,但女儿家天生体弱,单论力气不能跟男子相提并论,加之她有伤在身,气力更形不支,又如何挣扎得脱。
萧若直气得没话说,发觉不远处似乎有人影闪动,心头一凛,生怕她的叫声把侍卫吸引来,可是又不知怎么才能让她闭嘴……他脑中灵光一闪,顾不得那许多了,猛地俯头下去,张开大嘴吻住了她娇艳欲滴的两瓣樱唇……
小姑娘只发出“嘤咛”一声娇呼,叫声戛然而止。
萧若乐了,大叫得计,心说:“无怪乎都说这是让女人闭嘴最好的做法,信哉斯言。”含着她柔嫩滑腻的两片樱唇,心头猛地一荡,欲火上冲头顶,就着狠狠吮吸了一口美人香津,只觉甘醇如丝,香留齿颊。
小姑娘“呜”的一声,俏脸布满红霞,挣扎也不知不觉中停了下来。
半晌,萧若抬起头来,冲怀中小美人嘿嘿坏笑道:“你再叫,你再叫哇!小样儿,还不信治不了你。”
小姑娘羞忿欲绝,娇躯都止不住的颤抖,她何尝受过这等羞辱,正欲叫唤,就见他张开大嘴凑将下来……吓得她连忙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