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使不知道源艾的算盘,只是觉得源艾还挺谨慎的,这个要求也合理。
至于红使的野心,青使根本不在乎,只要这饭局结束,他能带源艾回玄虚天即可。
他想着,干脆一撩衣袍坐下,抬手掐诀布下一个隔音小结界,摆出五心向天的姿势:“那我便在此稍候片刻,待事情结束,劳烦贤弟叫我一声。”
红使巴不得青使不来烦他:“好说。”
……
青使没有被红使叫醒。
他是在入定转了不知道多少个大周天后,发现外界迟迟没有动静,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主动睁开了眼。
发现房间内的布局似乎有点变化。
红使早就没在椅子上坐着了,他毫无象形地躺在地上,手肘撑着地板,手背支着脸;红守不知道从哪儿弄了个垫子,已经安详地躺平睡了过去;至于房雪松那几个小辈,更是七扭八歪地倒在流水线旁,眼里都已经没有光了。
青使:?
他又转过脸,看向源艾。
少年还是规规矩矩地坐在桌子后,正慢吞吞地吃彦无烛剥好的虾。
注意到他的视线,源艾弯起眼:“晚上好,您饿了吗?要吃饭吗?”
画面似曾相识,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
青使摆摆手:“不用,这过去多久了?”
红使迟缓地竖起食指,比了一个“一”。
青使心说这吃一天也够厉害的,他感慨道:“贤侄胃口真不错,竟然过去一天了,不过这次我运转的功法甚是玄妙,怎么感觉过去好多天了。”
红使气若游丝:“一整个月。”
“贤弟真会说笑哈哈哈哈。”青使放声大笑,可笑着笑着,他看到红使苍白的脸色,笑声渐渐轻了下去,“真一整个月?”
红使机械地点头。
青使不可思议地指了指源艾:“那、那他……”
红使心如死灰地继续点头。
青使:??
青使:???
不是,真的假的?他难不成还在梦中?
可是哪有活物能连续!不断!一刻不停地吃上一个月啊!!
这特么是人吗?!
就算是上古饕餮转世,吃一个月也该撑得吐了吧!
青使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不止一次看向源艾平坦的小腹,开始思考人体的奥秘。
青使如此,房雪松他们更是潸然泪下。
没人知道这一个月他们是怎么过来的!
做检测的工作就算了,他们连个解闷的东西都没有!长辈都在场,更是连话都不敢说,只能日复一日把一盘盘菜放在那检测仪阵盘上。
太无聊了,和关禁闭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