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江杨北路地铁口外,这个点对于郊区来说已经是深夜,连平时摆满人行道的共享单车都少的可怜,显得路边打着黄色双闪的一辆白色奔驰轿车,格外突兀。
奇怪的是,副驾驶的车门正大开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站在车边,却迟迟不进去。
这个女人的高跟皮靴在夜色下反射着路灯的暖光,搭配着红色丝袜和黑色包臀裙,丰满的曲线在昏暗的灯下依稀可见。
她的双手似乎背在身后,被一袭风衣遮盖着,只留给路人一头黑色长发的背影。
零星有几个刚结束加班的倒霉蛋从地铁口走出,纷纷朝这个惹眼的女人这边投来目光。
“一看就是出来卖的”。一个一身班味的大叔拎着公文包,狠狠地打量了两眼,舔了舔嘴唇,发出世风日下的感慨。
这个“出来卖”的女人正是刚刚被人玩弄了一路,终于逃出地铁站的我。
我脑海里一团乱麻,为什么卿雨不在车厢里却能操控我的玩具,为什么这个刚才在地铁里扶了我的小姐姐,出现在等我的车上,脑海中有无数个念头闪过,以至于仍呆呆地站在原地。
驾驶坐上的女孩的脸一半被路灯打亮,一半被阴影遮蔽着,但仍能清晰的辨认出她栗色的卷发和标志性的阳光笑容。
握着方向盘的手臂修长,肌肉线条清晰且力量感十足,展现着傲人的健身痕迹。
下身是一双阔腿牛仔裤,踩着一双麂皮短靴,像个西部女牛仔,正准备给自己农场的母牛戴上缰绳。
见我迟迟不动弹,驾驶座上的女孩眉间露出不耐烦的神情,拿起手机按了几个键,我后穴里的电动肛塞和大腿内侧的郊狼,仿佛两只收到主人撕咬命令的疯狗,一齐剧烈震动起来,我忍不住“啊啊啊”地尖叫出声,并下意识地把肩膀靠在车门上,以免摔倒。
“我数3个数,你再不上来,今晚就这样在大街上过夜吧。”栗发女孩眯着眼淡淡地威胁到,而脸上仍挂着和煦的笑容,只不过现在这笑容在我眼里无比瘆人,整个人散发着让人畏惧的气场。
看来是没有退路了。我绝望地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上海郊区的街道空空荡荡,连个上夜班的社畜都没有,不会有人来救我了。
我咬咬牙,努力先将一条腿迈进车里,但大腿铐限制着我的行动,根本迈不开腿。
我只能踮着脚原地转身,背对着座位一屁股坐了进去,然后再把两条腿并拢,抬了进来,最后再用背铐着的手艰难地把车门关上。
看我坐好,栗发女孩满意地点点头,她俯过身,直接伸手把我的裙子向上一撩,露出了红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贞操锁,以及大腿根部贴着的郊狼电极。
我被束缚着双手双脚,完全无力反抗,只能像一个被色狼猥亵的女孩一样惊呼,她的手摸上了冰冷的锅盖锁。
旋即手又往上一抹,透过丝袜揉捏了几下我的两颗小肉球。
被一个陌生人这样侵犯,我又惊又恼,但心底又有几丝的兴奋。
我假装生气地问她:“小姐姐你到底是谁?是不是可以和我解释一下现在是什么状况?”
“哈哈你应该已经猜到了吧”,栗发女孩戏谑地挑眉看向我,她虽然颜值不如卿雨有江南女生天然的秀美,但是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弯缝,仿佛加州的阳光。
“你可以叫我白老师,是卿雨在美国上学认识的好朋友,最近刚回国。卿雨和我提过你好多次,这次见面,果然不是一般的骚狗啊”白老师眯缝着眼睛,坏笑的打量着我全身。
“……哪有!”虽然卿雨经常这么说我,但第一次被陌生人羞辱,我的脸瞬间红的发烫,只能无力地反驳两句。
白老师继续道,“我们不仅是朋友,也都是女S,卿雨说这次想玩点不一样的,我就跟她一起安排了今晚的调教计划。刚才在地铁里,控制着你身上的玩具的,当然都是我。你在地铁上的样子,也都被我拍下来了。”
说完,白老师打开相册,里面全是我在地铁上强忍快感的狼狈照片。
“这……是我?”
照片里的“女人”眼神迷离,香汗淋漓,黑色口罩也遮不住满脸的潮红,为了抵御快感,把身体拧成各种奇怪的姿势,身边的路人们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看着自己女装的失态模样,我下体竟然开始发热,被压扁的小肉虫开始膨胀,奋力地顶着冰冷地锅盖锁。
既是重温刚才在地铁上的刺激,也是为自己的妩媚而有些得意。
“那……卿雨她人呢?”
“马上你就知道了。不过,这段时间我就是你的主人,你就叫我白姐吧,听见了没?”
既然是卿雨认识的女S,那我也只能暂时听从她的命令。我可不想得罪这两个女人。
我乖乖地点头,“是,白姐。”
“这才像话。对了,你在车上光是这样可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