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晚上,她再也忍不住了。
不是那个越来越懂事的妹妹决定不再忍了。
是快感积累到了身体无论如何都越不过去的极限。
整整七天。
从王博士那里回来之后,每天醒来腿间都是湿的。
每天在哥哥面前装作正常。
每天趁他不在的时候试图自己解决,然后失败。
小腹深处那团闷热已经从鼓声变成了雷霆,从早到晚在她身体深处擂动。
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的摩擦让她发抖,坐下来的时候能感觉到内裤贴在皮肤上,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她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一次和以前不一样——以前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没被修好。
现在她知道了。
知道了之后还是忍了七天。
因为每次想去敲门,那个“别打扰他”的念头就会浮上来,带着一阵轻轻的安稳,把她的冲动压回去。
她顺着那股安稳走,走到沙发上坐下,夹紧腿,继续忍。
每一次都这样。
知道是陷阱,还是走进去。
因为不走进去更难受——不顺着那个安稳,胸口就发空,就发紧,就觉得自己是个不懂事的妹妹。
而她不想做不懂事的妹妹。
她是真的不想。
但快感不会放过她。它不思考,不分析。它只是在她身体里一层一层地堆,像水坝后面不断上涨的水位,而泄洪的闸门卡死了。
第七天晚上十点多,她站在自己房间门口。
客厅很暗,只有走廊尽头哥哥房间的门缝底下透出来一线光。
蓝白蓝白的,荧幕的光。
他还没睡。
她站在门口,手垂在身侧。
腿间黏糊糊的,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蠕动——不是心跳,比心跳更规整,一圈一圈地收紧又松开,不知疲倦。
阴蒂在抖,不是她让它抖的,是它自己在抖,极低频率的,像有什么东西在用微小的电流持续触碰。
腿软得撑不住,弯腰扶了一下膝盖。
她抬手,指节停在离门板一寸的地方。
脑子里一片安静。
不是那种平和的安静,是暴风雨前的那种。
然后一个声音浮上来:他在里面。
他还没睡。
你现在敲门还来得及。
另一个声音跟上来,更轻更软:但他明天要上班。
他最近很累。
你又不是不知道。
好妹妹不会半夜敲哥哥的门。
那个声音太轻,轻得像一根羽毛刚好落在她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