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随手布置那么稳固的结界,魔力操控精细到能形成那种……羞耻的按摩棒,这水平怎么看都不像是“二年级”该有的。
阿德涅丝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些许疑惑:“小拉芙……不知道魔法师的分级制度吗?”
“呃……”拉芙西娅噎住了,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这个嘛……我只是个偏远小村子里的药剂师而已啦。平时打交道最多的就是草药和坩埚,对魔法师的事情……了解不多。这次出来,也是想见见世面,学习更多魔药配方才……”她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差点说漏嘴,赶紧把“被鬼畜魔剑胁迫”吞了回去,含糊带过。
阿德涅丝静静地听着,紫色的眼眸一直注视着拉芙西娅。
那目光并不锐利,却仿佛带着某种穿透力,让拉芙西娅有种被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仔细扫描的感觉。
她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发毛,双手下意识地交叉护在胸前,做出了一个防御性的姿势。
这个动作却引得阿德涅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小拉芙的欧派,”她笑着调侃,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拉芙西娅护在胸前的双臂,“没什么可护的啦~”
“唔——!”拉芙西娅瞬间炸毛,脸涨得通红,“会、会成长的!我还年轻!而且小有什么不好!方便行动!节省布料!重心稳!”
“好好好~会成长的~”阿德涅丝像安抚炸毛小猫一样顺着她的话说,但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减。
她笑了一会儿,才渐渐收敛,表情稍微认真了一些。
“说正事。虽然小拉芙是‘无魔体质’,体内几乎没有自然魔力流动,但是……”她微微蹙起秀气的眉头,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我昨晚靠近你的时候,尤其是……嗯,亲密接触的时候,隐约感觉到你体内似乎存在着另一种……异样的波动?很微弱,很隐晦,但确实存在。就好像……有另一个独立的‘意识’或者‘存在’,寄宿在你体内的感觉?”
拉芙西娅的心猛地一跳!
果然被察觉到了!
不愧是高等级的魔法师,感知力也太敏锐了吧!
连巴力这种隐藏在她体内、主要通过精神链接沟通的存在都能感觉到蛛丝马迹!
怎么办?
说实话?
说“是啊我体内住着一把满嘴跑黄腔的鬼畜魔剑,她逼我当勇者去收集圣水”?
听起来跟重度妄想症患者没区别啊!
糊弄过去?
可看阿德涅丝这副认真探究的样子,好像不是随便就能糊弄过去的类型……
她的大脑陷入短暂的混乱,下意识地在脑海中向那个罪魁祸首求救。
“喂!臭魔剑!怎么办啊!那个变态……啊不是,那个魔法师姐姐好像察觉到你的存在了!她好像不是那种随便编个理由就能糊弄过去的人啊!”
巴力的声音很快响起,依旧平淡无波:“她对你有明显的好感,而且是布林德尔的正式学生。从利用角度考虑,向她坦白,争取她的帮助,是进入布林德尔最快捷高效的途径。”
“利用别人的好感来达到目的?!你这混账魔剑还有没有点下限了!烂透了!”拉芙西娅在脑中怒吼。
“那就直接向她说明我的存在,以及你被选为勇者、需要寻找圣女的真正目的。”巴力提出第二个方案。
“绝对会被当成脑袋有问题的怪人或者中二病晚期啊喂!”
“如果她不相信或拒绝帮助,”巴力的语气依旧平稳,但内容却让拉芙西娅脊背发凉,“我可以暂时接管你的身体,用一些‘物理说服’的方式,比如触手……”
“Shutup!给我把你满脑子的黄色废料和低到发指的情商收一收!!!”拉芙西娅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把剑气出脑溢血了。
跟巴力商量对策,根本就是对牛弹琴,不,是对着粪坑讨论鲜花种植技术!
就在她内心天人交战、咬牙切齿之际,阿德涅丝看她一直沉默不语,脸上表情变幻莫测,便善解人意(?)地主动开口了:
“小拉芙如果觉得不方便说,也没关系的哦~”她的语气很柔和,带着安抚的意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嘛。我虽然好奇,但不会强迫你的。”
“啊!没、没事!”拉芙西娅回过神,看着阿德涅丝那双清澈的、带着关切(?)的紫色眼眸,不知为何,心里那点戒备和隐瞒的念头忽然动摇了。
或许……可以相信她?
毕竟她昨晚虽然手段鬼畜了点,但确实没有真正伤害自己的意思(大概?),而且她看起来对自己……确实有种奇怪的执着和兴趣?
告诉她真相,说不定真的能获得帮助?
总比被巴力用触手胁迫着去搞什么“潜入作战”要强吧?
抱着一种破罐子破摔、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拉芙西娅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用一种近乎认命的语气,开始讲述她那段离奇又羞耻的经历。
从在巴里格纳村西边老林子采药遇到魔狼,跌落洞穴,拔出魔剑,被强制绑定,到被魔剑用触手和自制药剂“说服”成为勇者,再到那离谱到极点的“收集七位圣女圣水”的终极任务……她竹筒倒豆子般说了出来,期间省略了某些过于细节的羞耻play描述,但主干情节基本没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