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拍打,都像是一次精准的电流按摩,刺激着臀部的神经末梢,并与下体深处汹涌的快感产生共鸣。
“啊……嗯……哈啊……别、别打了……呜……”断断续续的、甜腻颤抖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唇间溢出。
她的身体不但没有试图挣扎逃离,反而在快感的驱使下,下意识地将臀部撅得更高,去迎合那不断落下的手掌,仿佛在渴求更重的责罚、更强烈的刺激。
下体早已泛滥成灾,爱液大量涌出,将腿根和床单弄得一片湿滑泥泞,空气中弥漫开情动特有的甜腥气息。
她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痛苦与快感的云端,意识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本能的反应——对更多刺激的渴望,以及对释放的祈求。
几十下巴掌过后,拉芙西娅的屁股已经变得一片通红肿胀,像两颗熟透的、饱胀多汁的蜜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摸上去滚烫。
阿德涅丝终于停下了手,掌心也因反复拍打而微微发红发热。
她伸出手,将浑身瘫软如泥、眼神涣散迷离、脸上挂满泪痕和口水的拉芙西娅,重新翻转过来,轻柔地搂进自己怀里,让她虚脱的后背靠在自己温热柔软的胸前。
拉芙西娅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玩坏了的人偶,软绵绵地依偎着她,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小穴依旧空虚地、有节奏地收缩着,渴望着最终的、彻底的释放。
她的身体滚烫,肌肤泛着情动的粉色,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欲望彻底浸透的、脆弱而甜美的气息。
阿德涅丝低头,冰凉的唇瓣贴着她滚烫的耳廓,用气声轻柔地问,声音带着魔鬼般的蛊惑:
“还想要吗?想要去吗?”
拉芙西娅残存的理智早已被烧成灰烬,只剩下身体最诚实的渴望。她无意识地点头,发出细微的、带着泣音的鼻音:“嗯……想……想要……”
“那么,求我。”阿德涅丝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给我听。”
拉芙西娅的理智在羞耻和欲望之间挣扎了最后一秒,便被滔天的欲海彻底吞没。
“阿德涅丝姐姐……拜、拜托了……给我……求求你……让我去……”她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彻底的屈服。
“好,乖孩子。”阿德涅丝微笑着,给出了应允。
然后,她抬起手,这一次,目标不再是那红肿的臀瓣。她的手掌快而准地、带着比之前拍打臀部时稍重三分的力道——
啪!
直接、结实、毫不留情地拍在了拉芙西娅双腿之间,那早已湿透、充血勃起、微微颤抖的阴蒂之上!
“呀啊啊啊啊啊啊————!!!!”
尖锐到撕裂般、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无上欢愉的甜美悲鸣,猛地从拉芙西娅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www。
阴蒂——这全身最敏感、最脆弱的神经簇之一,遭到如此直接、猛烈而突然的刺激,瞬间将她推向了前所未有的、爆炸性的、几乎令人意识崩解的高潮巅峰!
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流击中的鱼,剧烈地、痉挛般地向上弹起、扭动,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
小穴疯狂地、连续地剧烈收缩、喷涌出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浸湿了身下大片的床单。
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近乎疼痛的收缩快感。
眼前是一片炫目的、炸裂的白光,所有的意识、思绪、感官,统统被这极致快乐的洪流彻底冲散、淹没、粉碎……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般漫长,拉芙西娅才从那种灵魂出窍般的极致虚脱中,勉强找回一丝丝微弱的意识。
她连动一根手指、甚至转动一下眼珠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水、泪水、口水还是喷涌的爱液。
脑袋刚一挨到柔软的枕头(不知何时被阿德涅丝体贴地放回了床上),无边的黑暗与沉重的疲惫便如同温暖的潮水般涌来,温柔而不可抗拒地将她拖入深沉的睡眠。
她彻底昏睡过去。
阿德涅丝静静地坐在床边,凝视着拉芙西娅沉睡中依然带着潮红、眉头微蹙、仿佛还在承受快感余韵的恬静睡颜。
她伸出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拂开拉芙西娅额前被汗水粘湿的黑色碎发,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然后,她起身,拿起法杖,轻声念诵了几个清洁与整理的咒语。
淡蓝色的魔力微光扫过,床单上的狼藉、两人身上的汗液与体液痕迹,都被温柔地清除、净化,房间内恢复了清爽。
她为拉芙西娅盖好薄毯,自己也换上了一件干净的丝质睡裙。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躺回床上,侧过身,将熟睡的拉芙西娅轻柔而坚定地搂进自己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下巴抵着她散发着淡淡草药与情欲气息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我的……”她近乎无声地呢喃,嘴角勾起一个无比满足、近乎安宁的弧度,也沉入了梦乡。
高级隔音与遮蔽结界,依旧在房间内无声而稳固地运转着,将这一方小小的、充满了禁忌与欲望的天地,与外界彻底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