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那件便于活动的亚麻外套。
随着外套褪去,露出了里面贴身的、棉质的白色内衣。
少女娇小而起伏的曲线在单薄内衣下若隐若现。
阿德涅丝的喉咙动了动,眼中的欲望几乎化为实质。她伸出手,朝着那微微隆起的、包裹在白色布料下的柔软探去……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内衣边缘的瞬间——
一个幽幽的、带着明显调侃的声音响了起来:
“欸~大姐姐,你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啊。”
阿德涅丝的动作瞬间僵住。
她猛地低头,对上了一双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的、黑色的、清澈明亮的眼睛。
拉芙西娅正躺在床上,歪着头看着她,脸上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微妙表情,哪有半分昏迷的样子?
“你……你没有晕倒?”阿德涅丝罕见地出现了片刻的愕然,那完美的伪装出现了一丝裂痕。
“嗯哼~”拉芙西娅慢悠悠地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魔力阻断剂嘛,这玩意我常配,对它那个带着点金属涩味的后调熟悉得很。而且……”
她看着阿德涅丝,露出了一个有点小得意的笑容:“很不巧,我是‘无魔体质’。体内本来就没有魔力回路给你阻断,所以这药对我……嗯,大概就跟喝了一口味道有点怪的汽水差不多?顶多有点头晕。倒是姐姐你,演技不错嘛,装醉装得挺像。”
她顿了顿,虽然脸上还带着笑,但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和疏离:“我承认,刚见到你的时候,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心跳加速?但是,用这种方式把女孩子骗到房间里,还想趁人之危……这可不是讨人喜欢的做法哦。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不对,心急追不到好姑娘~”
拉芙西娅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挪,脚碰到了床沿。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对方是魔法师,看手法和能随手布置结界的样子,等级恐怕不低。
自己是个战五渣药剂师,唯一能指望的……
“喂!鬼畜魔剑!别装死!快出来帮忙啊!”她在脑中疯狂呼叫巴力,“有人要对你亲爱(被迫)的勇者图谋不轨了!你的圣水来源要没了!”
没有回应。
“巴力?巴力大人?这种关键时刻你别掉链子啊!”拉芙西娅有点急了。
依旧是一片寂静。脑海中的那个存在,仿佛突然进入了节能待机模式,对她的呼叫毫无反应。
拉芙西娅的心凉了半截。这破剑,该不会在这种时候罢工吧?!
而此时,站在床边的阿德涅丝,已经从最初的惊愕中恢复了过来。
那愕然的表情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危险、仿佛发现猎物比想象中更有趣的……兴奋。
她微微歪头,雪白的长发随之滑落肩侧,脸上的笑容重新浮现,但不再是之前的傻笑或冰冷的假笑,而是一种带着赤裸裸侵略性和占有欲的、令人心悸的弧度。
“你既然醒了的话……”她缓缓开口,声音轻柔,却像毒蛇吐信。
“对、对啊!”拉芙西娅强作镇定,试图用语言威慑,“变态大姐姐,我警告你,你现在放开我,让我离开,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不然……不然等我报治安队,你可就要被抓起来了!魔法师犯罪罪加一等!”
阿德涅丝轻轻笑出了声,那笑声在寂静的、被结界笼罩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不就更棒了吗?”
“诶?”拉芙西娅一愣。
下一秒,阿德涅丝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啪!
拉芙西娅感到自己的手腕和脚踝骤然一紧!
仿佛被无形但坚韧的绳索瞬间捆住!
她整个人被一股柔和但无法抗拒的力量拉拽着,重新仰面躺倒在床上,四肢被拉开、固定在了床柱上,形成了一个略显屈辱的“大”字形。
“呜!”拉芙西娅挣扎了一下,但那魔法绳索纹丝不动。她终于彻底慌了。
“巴力!巴力大人!救命!help!我错了,玩脱了!你亲爱的勇者要被坏人强制爱了啊!”她在脑中发出最后的、绝望的求救信号。
终于,那个沉寂已久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了,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甚至有点……津津有味的语气?
“知道了知道了,吵死了。”巴力似乎刚刚看完一场好戏,“我观察了一下,对方好像……也没什么恶意。”
“没恶意?!她都把我绑起来了!这还叫没恶意?!”拉芙西娅在脑中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