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是带着一种特有的松弛感,像是紧绷了一周的琴弦终于被允许稍稍放松。 教室里弥漫着粉笔灰、旧纸张和淡淡汗水的混合气味,阳光透过西侧的窗子,在磨旧了的木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倾斜的光斑。 值日生用湿抹布擦拭黑板的吱呀声断断续续,几个还没离开的同学聚在教室后方,讨论着周末的漫画连载更新,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兴奋。 我站在自己的座位旁,背靠着冰凉的窗框,手里捏着那面印着可爱卡通图案的折叠小镜子——其实更多时候只是用它金属的光滑背面当镜子用。 但今天不知怎么,鬼使神差地掏出了手机,点开前置摄像头,屏幕上映出一张因为逆光而有些模糊的脸。 我微微侧头,用手指小心地梳理着额前那几缕总是不听话的刘海。 它们被下午的体育课弄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