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澈听着她破碎的咒骂,眼神非但没有冷下来,反而燃起了某种病态的兴奋感。
他像是被激发了潜在的兽性,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腰肢的力量在瞬间再次爆发,将原本就剧烈的冲击提升到了近乎残酷的程度。
【就这样,继续骂我。你越是觉得我混蛋,我就越想看看你被我弄到失神求饶的样子。】
他每一次都狠心地顶到最深处,强而有力的撞击声在房间内回荡。
李沐怡被撞得完全失去了重心,身体像一张被揉皱的纸一样在床铺上剧烈地起伏,她感觉自己的内壁被他强悍的体能彻底填满,每一寸都被粗暴地研磨着。
【你这个……大变态!混蛋!你根本就是个畜生……唔!啊!太大力了……你要杀了我吗……!】
她哭着尖叫,双腿在快感的冲击下不由自主地盘上他的腰,尽管口中不停地咒骂,但身体却因为极端刺激而分泌出大量的液体,让两人的交合处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声响。
【快停下……啊!你这个登徒子……坏蛋……唔……不要顶那里……那里被你弄得好奇怪……我要疯了……啊!!】
江亦澈在李沐怡达到高潮的巅峰之际,突然毫无预兆地抽身而退。
那根滚烫且粗壮的肉棒带着一种残酷的果决,将原本填满的充实感瞬间抽空,只留下一个空洞且湿漉漉的缺口在冷空气中颤抖。
他慢条斯理地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看着她因为剧烈痉挛而失神的眼睛,以及那双还在不自觉地蜷缩、渴望被填满的纤细长腿,眼神中透着一抹玩味的掌控感。
【不是一直叫我停下来吗?现在停了,怎么不继续骂我?】
李沐怡在瞬间失去支撑的空虚感中猛然惊醒,大脑还在快感的余韵中混乱,身体却本能地对这种突如其来的抽离产生了强烈的排斥。
她感觉私处还在不自觉地收缩,渴望着刚才那种被强行填满的压迫感,原本的愤怒竟在这一刻转化成了更深层的饥渴,让她下意识地扭动腰肢,试图寻回那份灼热。
【唔……!为什么……你怎么就停了……】
她有些迷茫地看向他,眼神中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渴求。
她感觉身体深处还在空荡荡地跳动,那种被开发到极限后的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发疯,她忍不住伸手抓住了他的腰侧,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浅红的抓痕。
【你这个混蛋……快回来……里面……里面还好烫……你不能就这样丢下我……快进来……快点……!】
江亦澈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一种得逞后的残忍与宠溺。
他伸手扣住李沐怡的腰肢,像搬运一件精致的玩偶般将她强行拉起,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以承骑位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挺起腰身,让那根滚烫且狰狞的肉棒在她的入口处徘徊,却不立刻进入,而是用顶端缓缓地研磨着她最敏感的缝隙,故意地折磨着她的耐心。
【口是心非的小女人,既然这么想要,那就自己坐下来,让我想法怎么疼你。】
李沐怡在失神的快感余韵中,被他强行掌控了高度。
她感觉自己像是失去了骨头一样瘫软,却又被本能地驱使着向下压。
当她终于承受不住那种空虚,主动将身体沉下去的瞬间,那根巨大的肉棒一次性地将她整个劈开,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激起一阵剧烈的电击感。
【啊!!唔……!太深了……太深了……!你这个坏蛋……呜……竟然让我自己……啊!!】
她失神地尖叫着,上半身剧烈地摇晃,手指死死地扣进江亦澈的肩膀之中。
她感觉自己像是在被他强行撕裂,但这种痛楚中夹杂着极致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每当她试图撑起身体想要逃离这场风暴时,江亦澈便会猛然向上顶撞,将她整个人撞得几乎要飞起来,让她在极端的冲击中发出破碎的呜咽。
【不要顶那里……啊!好奇怪……里面被你顶得好烫……唔!快停下……不……不要停……啊!!】
江亦澈强健的躯体在灯光下显得极具压迫感,每一块腹肌都像是经过精准雕琢的岩石,随着他剧烈的动作而起伏跳动。